大徒弟频频，顺着话茬：“是，师父在世的时候也总对我说，说别看程二爷是个西洋派，懂的戏可不比你们少，学着吧！”

商细反驳：“我人缘很好的！除了和四喜儿！”

程凤台看着他又一次叹息：“我刚认识你那会儿，你跟我多斯文多乖巧啊！真像个唱旦角儿的。哪跟现在似的

“不可能！”商细摆摆手：“等侯爷爷的丧事完了我就去办小周。”气忽然一变，就对程凤台笑得很甜，特别有撒的态度：“二爷，你帮我面要人好不好啊？”

商细想想也对，不再追究，捞了一块绿豆糕在嘴里吃，吃到第三块就被程凤台从大上赶下来：“看着瘦，怎么那么沉？骨里了铅一样。”其实他是因为大上坐惯轻巧女人了：“都说若要俏，一孝。商老板这一麻袋倒是好看的。”

程凤台无辜：“我本来没打算那么说，他先说侯玉魁死前念叨我，我只得这么接啊！”

的一老！当时我就劝他少两大烟，他说不怕，武生的底，骨壮着呢！我还答应送他一只紫玉的烟嘴儿。谁想得到，哎……这两天我赶巧不空，明天白天再正式来吊唁一趟。”

商细门板脸：“人，是不可以这样的！”

商细哼哼一声，端盘一边儿吃去。程凤台闲来问：“刚来的时候我可看见四喜儿了，冲我抛媚呢。他这回边带的可不是小周。小周别被他死了吧？”

“瞧你这人缘儿！”

“那就让范涟去要。反正我不能去，四喜儿恨我呢，知是我要小周，才真得把小周死了。”

程凤台喝茶：“那是，你是散财童啊！人缘能不好吗？”他还对那摞欠条的事耿耿于怀：“我是真不愿意和四喜儿打，狗膏药一样的人！这不是要我跟他卖相嘛！回你自己去和范涟说。”

商细在那听得真替程凤台害臊！怎么有这样臭不要脸的人，当着死人还张嘴净说瞎话！当年在安王府的堂会，他几时和侯玉魁说过一句话了！

商细再也听不下去了，膈应得豁然站了起来。大徒弟早看来他们俩有事儿，没见过半夜吊丧的，对商细又那样戏谑举动，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安排程凤台后堂吃宵夜，请商细一同作陪。他们一走去，灵堂里几个戏就开始接耳的。

程凤台微微皱着眉，惋惜地叹：“老侯是知我的，我也就跟老侯，还有商老板能聊上几句。老侯走了，我就只剩下一个商老板了。”

程凤台才不愿意呢：“我和你们梨园行有什么往来？你说范涟还靠谱。”

商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有什么可怕，随便他们知好了。”程凤台冲他招招手，他走过去被程凤台拉到上坐着，俩人一挨上，商细的埋怨就消了大半，一手不自觉揽着程凤台的脖，嘟囔：“你怎么能那样撒谎呢！太氓了！”

商细夺过他的茶杯了一大茶，腮帮鼓鼓的威胁要他一脸，程凤台赶忙挡着他的嘴怕他真撒野：“行了我答应你，我给你办，快给我咽下去。”商细那神，好像很遗憾没有能够他一脸。

程凤台以为他是嫌自己举止轻浮了，坐下来笑：“哦，原来商老板怕人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