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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0(2/2)

程凤台又要说迫不得已情况复杂之类的话,商细一挥手止住他:“不能娶她就什么都别说了,原小荻还不如腥有担当呢!”

商细好像被表扬了似的,摇晃脑的还兴。

程凤台:“看来原小荻对俞青还是很有情的。”

程凤台被他这个比方逗乐了,拍拍他的脸:“太损了!你又是谁下的个小王八呢?”

两人坐上车,程凤台无意识地握了一把商细的手,想看看他着凉了没有,一边说:“我也不是不能让你家门嘛?”

侯玉魁是了半辈大烟了,染上什么病就特别难治,药很难起到作用。一开始只是因为多吃了一炖蹄髈,有拉稀,渐渐就发展成为烟漏。等病势传到商细等人耳朵里的时候,老儿已经沉疴难起了。杜七随叔叔杜明蓊带了个西医一去探病,杜明蓊与侯玉魁还是当年在紫禁城里的情,谈不上有多厚,但是把这老戏一件御用的旧那么惜着。带去的医生给注了一瓶抗菌药,当然还是无济于事的。杜七回来对商细叹气说,侯玉魁这次算是大限将至了,已经不认得人了,说着眶一红,心里非常难过。

门,程凤台就一下商细的鼻:“商老板,坏啊,真把原小荻哭了。”

这一年打开始,就不是什么好征兆。倒不是指俞青的事,俞青的事属于情纠葛,自己再苦,旁人看来也算不得什么。等她到了上海以后安顿下来,和地方上几个名伶相得非常好,寄来一封信和一些甜糕龙须糖给商细,说要在上海苏杭等地暂时扎,请商细以后到那里走的话找她来玩。信里的吻看不有什么不兴的,谈了一些江南的风人情,看来是把心散开了。然而在北平,商细拜的一代名伶侯玉魁真真是到了行将就木的时候。

商细气:“他可真是窘死我了!现在哭还什么用?早嘛了!”一面快乐:“我为俞青报仇了!”

商细也觉得非常难过,难过得连和程凤台腻歪都没心情了,急忙赶去看望侯玉魁。侯玉魁边只有徒徒孙们在旁照顾着,他们不知是心虚还是怕担责任,絮絮叨叨与商细解释侯玉魁因为笃信中医,不肯使用西医的法汤药不及直接往血里打药用,这才把病情耽误了。商细可不耐烦听这些,看看侯玉魁的脸,估计他这回确实要死。想到过年给侯玉魁拜年的时候,还伺候他烧了两个大烟泡,侯玉魁依在烟榻上说了半天梨园掌故,说到昆曲之所以由兴向衰的理,甚至于新戏该怎么创,徒弟该怎么教,顺便把当今的好角儿给数了一遍。今天想来,

了两句,究竟这非婚不明的关系,也无法往里说。商细在那儿带着研究和稀奇的神情,盯着原小荻看之不已,他不会明白一个大男人当众落泪是多丢面,多情不自禁的一件事。程凤台赶拿围脖拴上商细,牵着他迅速告辞走开。原小荻伤心伤肺的,也顾不得挽留他们。

第61章

“那他为什么不娶她?”

商细莫名其妙:“你怎么老拿我们和那些男男女女打比方?我又不是女的,我只要每天和你玩就可以了。他们一男一女的这情,不结婚就不行,在一起就奔着筑一个巢,下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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