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庞，打趣起来叫zuo“去年一点相思泪，今日方得到嘴边。”一旦穿着红衣裳涂脂抹粉zuochu女儿姿态，格外惊悚。他一chu场，座儿就笑得不行，因为站在一起，俞青的刘备霎时就被对比得jiaojiao弱弱，成了一个长胡子的姑娘家。商细rui的赵云也不自觉地ting了tingxiong脯，怕被盖住了男子气概。

戏唱到最末，孙先生犹在喋喋地证明中央政府与曹家军的亲密无间，孙尚香与刘备携手入dong房。大hua脸的孙尚香这时候突然不nie细嗓子了，回到本行的zuo派，向刘备爆喝一声：“贵人！请随我来！哇哈哈哈哈哈哈！”把台上台下都吓了一tiao！

孙先生一呆，tao磁的词儿都给岔忘了。曹司令很觉快心，跟着哇哈哈哈哈地笑起来，大叫请商老板来。韩先生倒是笑得很斯文。

商细rui很快地卸除了tou面妆容，换上长衫夹袄来见曹司令。穿场而过怕座儿认chu来，一条羊mao围巾包住了大半张脸，低着tou走路。他今晚趁着几位要jin的官人们在场，本来就憋着要申诉一番被禁的事情，曹司令有请那再好不过了。以曹司令的爆脾气，一听这事儿准要拍桌子，几个文官都很惧怕他。

商细rui一来，程凤台整个神se都不一样了，笑盈盈地特别有zhong戏谑的表情。商细rui只看了他一yan，然后一点儿也不理睬他。与孙韩两位见过礼，侍从添了一张椅子，商细rui文静地坐下，别人问一句他才答一句，并不着急告状。

谈话之间，看不chu来那位韩先生倒是一个真戏迷，和商细rui很能聊几句。说到曾在民国十六年的时候，在广州听商细rui唱过戏，和商郎算是故知了。众人都han笑听着，唯有范涟脸se一变，yan睛转了几圈，很有意味地看着程凤台。程凤台也不知dao他是什么个意思。

“那年过后我就改唱旦了，您看的是我最后几场武生戏！”商细rui笑dao：“那时候我的小旦只能听听嗓子，工架完全不行。”

韩先生dao：“不瞒商老板说，我就得意您的武生。当时虽然年纪小，功夫已经极好了。后来总听说第一名旦商细rui，我琢磨来琢磨去，心想哪个是商细rui，我只认得一个唱生的叫商细儿嘛！跟您都对不上号。”

程凤台听见商细rui原来的名字觉得很好笑，馅儿馅儿的，憨兮兮的孩子气的gan觉，倒是比细rui贴合他的xing情。商细rui却觉得过去的名字有点难为情，随口叫来像小婴儿的ru名一样，一点都不正式，很拿不chu手，埋怨他义父学问浅薄，给儿子取个艺名还要想十年。

商细ruidao：“唱旦唱得再chu名，我以后老了hou咙cu糙了，还是要唱回生去。启蒙的手艺，万万丢不得的。”

韩先生殷勤地问：“可是我来北平之前听说商老板近来唱了生的？是吗？我来晚了，要有机会，商郎一定赏我的耳福。”

商细rui可算把话tou引到正事儿了，抿了抿嘴chun，微笑dao：“大概是唱不了了。”

范涟和曹司令不约而同回tou看他。

“报纸上说，这chu戏可能要被禁了。”

范涟讶异一声。曹司令啐了一口：“哪个狗娘养的说禁就禁！老子还没看呢！”

韩先生默了一默，笑dao：“这事儿商老板可找对人了！这位孙先生是有分量的人wu。近年来昆曲被京戏挤得没有立足之地，倒是外来的话剧一日红似一日，笼络了年轻人的心，越来越壮大。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