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涟想想，程凤台和商细怎么着也有两年多了，算不得是近来的事儿，往下的话就算不得撒谎了：“那我知了，八成是为了他最近看中的一辆新车在烦心。从国外过来，手续方面有不好办。你知夫的，他就一玩丧志的人，女人和车，跟他里不是一回事吗？”

二还要说什么，话到嘴边，抿了抿嘴，：“我给他挑的几个通房丫，那么白净灵，他还看不上。当初不如就给他把那个女学生娶回来，也省得他不着家了。”

是两不一样的心。除了成亲开两年还有磕碰，程凤台如今是从来也不对她说一个不字，偶尔她发一趟大小脾气，程凤台也是笑脸相迎，比她弟弟和儿还要逆来顺受。但是听说他与外面的女人并不是这样。他待她们喜的时候里调油家也不回，打闹起来也是闹得非常厉害，变心速度很快，是个喜新厌旧的负心人。要是让程凤台像对待外面的女人那样随心所地对待她，和她谈这风里来雨里去，起伏跌宕的恋，她肯定不能适应。然而有的时候，像这一次除夕夜，她看见程凤台为了别的什么人魂不守舍，倒也会觉得羡慕。哪怕是程凤台短暂的迷恋，她都没有得到过。

范涟就知说着说着得绕他上来，油腔调：“，我有一个主意说给您听一听。脆以后到哪儿您都跟着他，要玩儿一起玩儿，打牌坐一桌，舞您给他搂着，这总放心了。”

范涟笑：“夫在外面哪里都是和女人鬼混？打牌喝酒听戏都是玩儿，你给他娶个天仙，也栓不住他两天。”

范涟偶尔向的世界里窥望一，就要被激起一阵疙瘩。那几个所谓通房的大脚丫，除了青焕发，其他整个儿是一前朝的遗，就知个针线打个络，服侍太太羹汤，伺候老爷睡觉。别说程凤台了，他打小在旧式大家中成长起来的，都觉着很受不得，心想是至今都算不上解程凤台，只把他当一般留恋的公，但是也让人无从说起了。

范涟决然嘴：“就是多想，都是应酬的事儿，谁那么傻，还给他怀孩？你都不知他有多坏！谁敢呐？就算有人敢，他吗？他那脾气！”

二被他怄得笑了。范涟也跟着笑：“我说真的啊！新派的太太们不都是这样吗？不论大小场合，自己跟着男人去际，又打牌又舞，还会喝酒，男人也就用不着姨太太了。你看表哥和梦萍嫂就是这样夫唱妇随，情才那样好。”

二横他一：“不光他！你也是！正经媳妇没有一个，就知玩儿，你还不如他呢！”

“夫既然没什么不妥，那么大概是多心了。”

“我多心？我看他魂儿都飞了，那么疼察察儿，吃年夜饭的时候，察察儿与他说话他都没听见。”

这个解释二很相信，忖了一忖，释然：“女人也好，车也好，玩丧志也就罢了。你给我盯他，别有哪个心的，有了孩……”

二还在那儿说：“其实我不是容不下人啊！他找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娶回家，伏咱们家的规矩，我能说什么？非要往外跑，有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日日夜夜勾着爷们在外面的？我敢松这个吗？别娶回来一个妖孽祸害！搅合了太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