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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6(2/2)

要是商细能坐在这里与他一块儿吃顿年夜饭,那才叫团圆呢。

俞青凄苦一笑:“不为名,不为利,就为了追着一个人去。”

程凤台攥着酒杯忽然一笑,又很惆怅地悄悄叹了气。二一面与四姨太太说着话,一面斜觑了他一,也跟着饮了一杯酒。

程凤台在家里过年,除夕夜里吃年夜饭,大少爷二少爷依次端坐。三少爷还不会说话,伏在娘怀里,由娘剥虾给他吃。四姨太太挨着二坐,察察儿和接耳不知在说什么。外面烟闪烁,照在屋里乍然一亮,引得孩们都无心吃饭,只探探脑地想去放炮仗玩儿。一家人正是其乐的时候。程凤台看见大圆桌末尾有几个位还空着,家里人不算多,实在坐不满。心想这个时候商细肯定也在和小来吃年夜饭。主仆两个孤零零的。年夜饭向来多荤腥,商细一定得吃撑着了,小来又拦不住他。然后跟妇一样两手支着后腰,艰难地等待消化。

俞青斜看他:“那人和你的二爷一样,是个有家室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挑破了他和程凤台的事情,虽然他们的事情并不打算瞒着人,忽然被提起,不免还是面上一愣。然后商细发觉,他很喜别人把程凤台称作“他的”:“他要家室,不要你啊?”

“他还不只有一个太太呢!儿女成群的,哪儿有我的容。”

商细这里全没有程凤台想的凄凉,俞青客座北平,除夕夜与商细共度,带了两瓶上好的雕酒来。云楼里几个孤的戏照往年的旧例,各自提了酒菜纷至沓来,在客堂里搭了个大圆桌面,行酒令说笑话,闹得不行。商细吃得上发,鞋也脱了,领也敞了,盘坐在椅上哇啦啦与净角比唱脸。等到过了夜,戏们醉倒的安排睡下,没醉的自行散去。俞青兴致还很,撤了圆台面,移坐到八仙桌前自斟自酌,与商细说她当年是如何逃家,如何与家人决裂,她母亲如何为她哭坏了睛,哥哥又是如何千里追缉当众扇了她耳光。

商细是个幼年失怙的人,后来的义父义兄也是建筑在知音搭档的情分上,对亲情的会很薄,也没什么向往,自然不上什么嘴。俞青说着,他听着,青瓷杯里盛满了雕,他,又辣又甜,吃得很开心,随问一句:“既然从家里来心里那么苦,那是为什么呢?在家当个名票,也能唱戏的啊!你看范涟、黄三公、安贝勒。豪贵之家的少爷小,在票房里一向很受。”

商细立即找到了八卦,酒也不喝了,等她接着往下说:“哦?那么追到了么?”

“他铁了心真要你,他太太能怎样,反正都不止一个太太了。”

余,不住地咂嘴回味,把商细在床上的情态翻来覆去地意,简直像个初尝人事的一般衷。而商细早在程凤台向他表白意以后,便有过各各样的明示暗示,奈何程凤台总是无动于衷,同床共枕的时候,商细磨磨蹭蹭的动作,程凤台就捉牢他的手不让他动,说旁的话引开他。商细以为这是程凤台不接纳男人的缘故。一朝夙愿得偿,两人多了一层别样的关系,就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亲密和随意,都觉得此情此意更加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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