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台都给气乐了：“

老葛不明所以，吱呀就刹了车，听他示下。

商细凭着多年来在梨园行练就的八卦锐度就知里面有事儿，睛蹭蹭地冒着光，一把搂住程凤台的胳臂：“啊啊啊！二爷你快说你快说！你不说我哪儿也不去啦！”

小来收拾了一些衣巾等待要跟上，程凤台笑：“说他是个享惯了福的少爷，他还不认账。洗澡怎么还让小来姑娘跟着。姑娘给我吧，我伺候他！”说着接了东西和商细并肩了门。小来也不远送，他们一去，就把门合上了。

程凤台百味杂陈地又看了他一，为难：“哎呀，不大好说。以后有机会再详细地告诉你——老葛，车调吧！”

程凤台一下，表示他没有听错：“走吧。”

商细摸了摸自己的面颊：“真的呀？”一面低钻了车里。

程凤台：“去小公馆。”

程凤台嗐了一声：“快过年了，家家事儿都多。明天准放你的假！今年红包领双份的！你是最辛苦的了。”

商细是想什么要什么的急脾气，急起来就差满地打：“我不！反正要洗澡！哎呀不洗澡就要难受死啦！怎么过年啊！”

商细奇了：“为什么不去小公馆了，小公馆是什么地方？”

程凤台低声：“你知我小舅为什么二十好几了还没结婚么？”

老葛心想二爷您终于知保重自己不惹祸了，哎地一声，答应得很痛快。

程凤台一揽他肩膀：“和极了！”

老葛给他们开了车门，先笑：“商老板这一可真神，显得您秀气，白净，跟了粉似的，气真好！”

老葛心里一秃噜，还当自己听错了，扭转脸望着程凤台。小公馆里养着个什么玩意儿，程凤台别不是忘了吧？

程凤台佯装贞地支撑了一会儿，终于在商细拳脚相加之下屈服了，提防似的瞅了一老葛，商细跟着也瞅了一老葛，然后会意地把耳朵凑过去了些，生怕给他听见了秘密。老葛心想这他妈我什么事儿呢？程凤台那张嘴，烂糊了也说不半句真话，你当我想听吗？

程凤台笑：“真的呀！我说你好看你还不当回事，老葛总没假的了。”

老葛喜上眉梢，谢过之后问：“二爷，去哪儿呢？”

老葛，怀着你敢死我就敢埋的心态上了路。路上就听见程凤台谎话连篇，功不比商细在台上差。

商细想了想，踌躇：“因为……因为他喜男人？”

着商细：“商老板名气大，无缘无故去那地方，是容易被人传闲话。”

小来忙把商细衣裳脱了，取来一件雪青的锦缎外袍给他穿上。商细系着扣，：“和吗？”

程凤台看了一商细：“老葛！停车！”

门外老葛已经来了，两短一长了三声喇叭信号。程凤台思前想后把心一横，一拍大起：“走！洗澡去！”

程凤台：“换个地方吧，不去小公馆了。”

老葛也算摸清楚这俩人的脾气了，只要程凤台和商细在一起，他见着商细就抹了一嘴的，不夸得在不在儿，只要是好话，商细就全收。商细一兴，程凤台自然心情愉快，再好说话没有了。老葛随后请罪：“对不起二爷，今天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