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商老板没有这个念想。不是贴我耳边唱了几戏了？不是趁我睡着了还磨蹭我？不是吃醋我和杜七抢女人？不是说……”程凤台把商细到角落里，两人脸挨着脸鼻息接，商细的呼已然发了，程凤台亲了亲他的鼻，耳语：“不是说，选我了嘛？”

程凤台很遗憾地一叹：“哎，商老板跑什么呢？来，我们接着说话。”

里面又是一阵桌在砖地上的刺耳拖曳声。小来心想糟了，果不其然动上手了。以商细的武功，她自然不怕商细吃亏，只怕商细舍不得对程凤台还手，由着他发脾气犯浑。商细心里着一个人的时候，哪怕人再凶他，他也是一丝一毫不会伤着对方的，只会又跑又

程凤台手上的力气那么狠，脸上和吻却还是笑笑的：“商老板来回答刚才的问题。我和薛千山之间，你选谁啊？”

商细腾地涨红了脸，默了片刻，然后重重了一下。

商细惊慌得大喊：“选你！选你！我选死你啊！”

程凤台微笑着站起来，扯松了领带，一步步走向商细。商细如同一只受惊的兔，猎人过来，他反而忘了逃跑，反而竖起耳朵，怕遗漏了猎人的情话。

商细前后经历过几个男人，这事儿上可算不得傻。可是他也只当程凤台是受了薛千山的刺激，气愤不过，不知程凤台在今天之前已动过几念。每次是小戏到了嘴边，看他眨着一双睛傻乎乎的小孩儿一样，就觉得下不去，不忍心，觉得亲亲抱抱清清白白的也好的。这是比初恋还要纯洁还要珍重的情，怕节外生枝；怕睡过了以后，两人关系要趋向什么不好的变化；怕除了知己之外，无可以安置他。今天被薛千山一激，心一横，不如落袋为安，就不那么多了。商细跟老老少少胡搞八搞的，糊里糊涂地就被各王八拐上了床去，糊里糊涂的也不把这件事当一回事。不能那些贪图的睡了又睡，他们真心相，情笃的反倒没有过什么。

小来听见异响，今晚第二次急慌慌衣服趿鞋跑来，站在窗下压低声音喊：“商老板！商老板！怎么了？”

挨过去，刚到跟前，程凤台手一捞，商细被他力气很大地在大上箍住了咙，像抓着一只飞鸟的脖似的，商细再怎么扑腾都飞不走了。

这样激吻了许久，程凤台意情迷略微有一松动了，商细奋力一推，一跃而起跑开数尺，抹着嘴角丝丝血，简直心惊的。

程凤台就重新地吻了下去。商细后是一只方桌，上面摆了些粉墨油彩一类的瓶瓶罐罐，他往后一仰，碰倒了几个落到地上去摔碎了。程凤台搂着他的腰急不可耐的，索一挥手把剩下几只都扫到地上，哗啷当好大一片声响，然后把商细翻过去压在桌上就扒了。

程凤台一顿，一手还扼着他的脖，另一手住他下颌就吻了下去。他们亲亲抱抱的不少，亲吻更像是一缠绵的问候，这样侵略的暴的还从来没有过，两人齿间几番碾磨，商细觉得嘴角一痛，里蔓延开一又凉又咸的滋味——他的嘴被程凤台咬血了。他的血在程凤台的温度下，竟显得是凉的。

商细心说你这哪是要和我说话呢？你这分明是要活吃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