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那陈年八卦刺应得憋不住了，yan睛盯着台上的戏子，缓缓dao：“商老板唱生唱得好好的，为什么转唱旦——这个事儿，得分两tou说。”

程凤台不惯着他，怕他拿乔，只淡淡哦了一声。

“你和商老板混那么亲近，应该发觉，他shen上少了点儿什么吧？”

程凤台一惊，想到南府戏班，想到西洋阉伶，再想商细rui扮女人时，那千jiao百媚，婉转歌hou，想到那些hua稽的传言。心想不会吧，少了这么重要一零件，这男人当得该多没滋味！瞬间又想起偶尔同床共枕的那两天，早晨起床，小戏子kudang里那玩意儿jing1神足着呢，睡迷糊了还往他shen上蹭。别人尽可以胡说，欺负商细rui不能当众脱ku子验明正shen，自己这怀疑难免有点可笑。

“少了什么？我没发现他少了什么。”

范涟无奈地指指自己hou咙：“他没有hou结。”

于是程凤台细细回忆了一遍，发觉还真是的，商细rui长衫扣子不系jin的时候，脖子那一片平hua。要是再松开一粒扣子，就会看见从脖子到锁骨很liu畅的一条曲线。

“商老板直到少年变嗓之前，都是唱生的，还是武生呢！到了变嗓的时候，人都变过去了，可他还差不多是老样子，声调太nen。商老班主——就是商老板的义父商ju贞，是个暴脾气，十年来专心教养这一个孩子，结果就这么老天爷不开yan给闷糟了。商老班主一着急一上火，拿那么cu的gun子打商老板，说商老板是因为总跟他师姐学旦角玩儿，才玩儿坏了嗓子。商老板那时候武功也qiang，翻墙一跑跑到大街上来，回tou大喊说：嗓子变不过来又不是我的错！爹你打我guan什么用呀！就算打死了我，也是尼姑tou上长癞痢——就是没法（发）！”

说着范涟就嘿嘿笑起来，程凤台也大笑，后面老葛听着都乐不可支。

“后来，‘尼姑tou上长癞痢——就是没法’这句俏pi话就在平yang传开了，在商老板之前，都没听说过这么句。我们都怀疑这是他自己编的，哈哈哈！”

程凤台笑dao：“商老板说的不错呀，变不过声又不是他的错。他这师父可ting不讲理的。商老板从小到大一定挨了不少冤枉揍了。”

范涟dao：“唱戏的人都是一bang子一bang子打chu来的，唱对了也打，唱不对更得打。他是学武生的chushen，武生讲究个铜pi铁骨，更得多挨揍了。”

程凤台难以将jiao滴滴青翠翠的商细rui与铜pi铁骨联系在一起想，顿时觉得很心疼了。

“可我看他现在不也唱生唱得很好？”

“是很好。你看我们很多票友不也唱得很好？可是未必能够下海，天长日久的好下去。这里有门dao，祖师爷不赏饭，唱得一时唱不得一世。他们戏子懂的。”

程凤台还不很懂，点点tou：“然后就去唱了旦。”

“然后是去学的琴。他的十八般乐qi就是打那会儿开始学的。真以为自己唱不了啦，又舍不得离了戏，想学一门手艺，在戏班子里不至于饿死。这样荒了一年多，有一回，赶上给一hu官家唱堂会，指明点的萍嫂，萍嫂嗓子受凉不合适，怕开罪了官人。商老板就自告奋勇，躲在幕布后tou给萍嫂子pei音——那叫一个天衣无feng！”

程凤台得意地抿嘴笑起来，他能够想到，那偷龙转凤的一chu戏，是有多显能耐多惊艳。

“打那以后，萍嫂拍xiong脯保证教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