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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5(2/2)

商细笑眯眯望着他一哼哼:“这个不用假设,你已经是啦!”程凤台假装生气了,搓着手恶狠狠地就要咯吱他。商细忽然叫一声:“哎呀!差把正事儿忘了!二爷咱们走!”

商细不以为然地说:“都是一样的。都是红薯。”

血那是纯之又纯,你该珍重着他。”

商细听得有呆呆的,无法将枪底下讨生活这样的情景与程凤台联系在一起,疑心他其实是在。因为程凤台看上去是一破绽都没有的纨绔阔绰的少爷,完全不像吃过苦受过累的亡命之徒。

程凤台:“不瞒商老板说,我也看不大上云少爷。十八九岁的大小伙,正事儿没有,成天风雪月的,和同学拌个嘴都得掉泪……我跟他那么大的年纪,押着一队帮关内关外走了八个来回!枪底下搂钱养家,什么罪没受过!”

“小时候刚上台,怯场。我师父就对我说,把台下的座儿当成红薯就不怕了。后来我这么一想,真就不怕了。”

“走哪儿去?”

程凤台想了想,笑:“商老板说得是。不过我不会和云少爷一样的,我不会这样写个戏本讨好你的文绉绉的事情。我肯定是个游手好闲走斗狗的公哥儿。”

程凤台心想这孩真是一张唱戏的嘴,说话也能那么动听。偶尔讲一句甜言语,情字字浑然不沾,就能甜死人。程凤台其实就看商细对旁人薄情寡义,那样才格外显得对他情意重,只有他对他是不一样的。

商细说:“那都是被的。如果家昌盛,说不定二爷也会和云少爷一样。”

程凤台笑着踱到他后,轻轻说话,把气往他脖:“哦!原来商老板从台上往下那么一瞧,下面就是一片菜园。难怪泼开喝倒彩全不往心里去的。”

第38章

商细完全不察觉自己说了什么情话,转:“说起来,二爷也很辜负云少爷啊!云少爷对你很是敬重,你却总对他那么凶。”

程凤台听不懂了:“怎么叫红薯?”

程凤台看他不是很信的样:“改天给你说说二爷的沧桑岁月。”

商细挽了他胳膊就拖着走:“咱们去找一个人!”

商细一回,看住程凤台的睛:“也不是。二爷在座儿上的时候,就不是。”

商细拖着程凤台去的便是接连被人推荐的那个云喜班。云喜班远远够不上云楼的格儿,始终也没能在金碧辉煌的西式剧院里演过一回。他们常驻在天桥附近一个老戏园里。在戏园后院,全戏班的男女老幼济济一堂,磕碰脚地过着日,一年半载也不动一回窝。云喜班的掌班四喜儿在清末也是红极一时的名角,艺双绝风无两的。当年要论起旦角儿低,他几乎能与宁九郎齐名。但是因为宁九郎久居,凡人百姓无缘得见,所以名声似乎还是四喜儿大一些。四喜儿走的是前朝戏惯走的那条路,一边唱着戏,一边卖着,期间也曾被官宦富商包养过一阵,以他尖酸善妒的情,自然都没能有个善终,每回都被金主们大扫地门。后来在三十多岁,他年轻时放纵娱的后遗症发作来,嗓和容貌早早的毁掉了,也发福,变成一个小老。他唱不了戏了。于是情更加的不堪,嘴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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