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见过他两次了还不认识？”

程凤台得意：“嗨！跟他太熟了！上个月刚聚过。他那儿的上等绸都是我给的货，要没你二爷，他就开不了张不了买卖！他不是说不唱戏了吗？”

商细原地踏了几步，有些焦躁似的：“不行。我会害臊的。”

“我怎么找。我又不认识他。”

开绸缎庄的那个戏？”

商细惊喜地一喊，里放着光，扑在程凤台跟前叫了一叠声的二爷。

“那要怎么样？”

第34章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简介：监生范介夫（在国监里学习的学生）的妻崔笺云新婚满月到庙里烧香，偶遇小她两岁的乡绅小曹语。崔笺云慕曹语的香，曹语怜崔笺云的诗才，两人在神佛前互定终。崔笺云设局，将曹语娶给丈夫妾，为的却是自己与曹语“宵同梦，晓同妆，镜里容并芳，闺步步相随唱”。——摘自百度百科。

商细愣了好一会儿才听那个字的义，脸刷地通红。

“你不能说是我！就说我是你的朋友……或者我装你成你的小伙计。”

商细火烧似的一刻不宁，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来两下：“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激动！我只见过他两次！我好久没见他啦！我想听他说说戏！”

程凤台笑着走到他跟前，低凑在他耳边轻声：“就是无商不‘’。”

“不认识！我都是躲在角落里听他唱戏。我害羞！”商细在有本事的前辈面前最害羞了，连旁人引见他都不敢，要躲开，怕前辈笑话他不喜他，真不是个角儿的。

商细京来，最最遗憾的两件事就是侯玉魁和原小荻两个名角儿都隐退了，每次想起来，都要懊悔自己怎么不早些京。侯玉魁是真老了。原小荻并不老，他比宁九郎还年轻几岁，不知为什么急勇退，给一众票友留下无限的叹惜。原小荻退后只在他的主顾——也就是那些富豪们的堂会上串一折戏。或者偶尔在梨园会馆会朋友的时候陪唱一。商细听过他两次戏，一次是在富人家的聚会上，一次就是在梨园会馆，唱的和。原小荻的份就像侯玉魁，相当持重，而且现在改行买卖很发财，等于脱了籍，不再是戏了，不会再有人起哄让他来一段这样不尊重。那两段十几分钟的戏，已然使商细暗暗臣服。在昆曲，商细只不如他。

从那以后，程凤台果真守诺，每天起床就来商细这里打千请安。程凤台见了他就吊着嗓喊：“商老板吉祥！”商细一，庄重地微笑：

程凤台大概明白他的想了：“哦……怎么着商老板，二爷给你搭个桥？让你俩见见？”

商细：“啊？每次求你办事，都得谢你！真是无商不！”

商细大声叹：“正是不唱了才可惜呢！”

“那你去找他呀！”

程凤台笑：“行行行，还小伙计呢，哪儿能有这么漂亮的小伙计。这事儿我应承你了。回你想想怎么谢我。”

商细缠在程凤台边腻腻歪歪，程凤台斜看看他：“商老板，怎么意思？想请原老板山和你唱啊？那不行，人说不唱就不唱了，我要非着人家怎样怎样就太不上路了，二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