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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2/2)

侯玉魁给商细没脸。钮白文来不及开圆场,安贝勒先替商细打抱不平。他是满蒙男人的莽撞脾气,登时冷下脸来:“老侯,烟膏里掺枪药了吧?您可是行里德望重的老前辈了,扯这些猫腻的有劲没劲?商老板活儿好就得了呗,说那个找不痛快!”

钮白文又想跟他好好说商细的能耐有多大功夫有多了,抻足一气就要长篇大论。可是侯玉魁不乐意听,翻一个,命随从给他烧上烟:“对不住您呐贝勒爷,我还得。上了岁数,这比从前短多了……”

侯玉魁忽然厉声喝:“放下!”

安贝勒懒得搭他茬,笑嘻嘻地与商细凑近乎去了。商细忽然一转,钮白文神经一,以为他赌气要走人了,两步上前挡住他的去路,轻声:“商老板!商老板!今儿的戏我都大包大揽了,您可不能让我作难!侯老板就那糟心脾气!您瞧我了!瞧我面了行不行?”

商细孩儿气重,容易拧上劲儿,对老前辈却是非常的尊重非常的原谅,绝不会嘴或者拂袖而去什么的。他在安贝勒的聒噪中妆扮,侯玉魁还在榻上不不慢地大烟,仿佛已经把唱戏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商细画着脸,嘴里哼起了的调。他一沾到戏音,上就轻松愉快了,另一个桌上搁着那锭三两三的,他够过来摸摸玩玩。安贝勒:“这银虽然轻,看着却很真。”

商细愣了一愣,看着他说:“唔。你让开,我是去上妆。”

商细手中托着银就呆住了。赶在安贝勒发作之前,钮白文连忙从商细手里把银来搁回去,一面对商细挤眉地作揖,一面对侯玉魁赔好话,讲新鲜事企图把他的注意力从商细上岔开来。钮白文真是提心吊胆的快要累死了,带一个戏班都没这样难。好不容易把侯玉魁伺候上妆穿利索,外面天都暗了,灯光盏盏照在戏台上,特别有繁华和隆重的觉。客人们兴致已,谈笑熙攘,这里像一座小小的戏园

商细求荣,乃是个被大洋捧来的相公。只是想不通宁九郎当年怎么也尽捧着他,还捧得不遗余力苦下心血,侯玉魁知宁九郎并不是贪图财虚名的那人。

商细:“因为它是镀银的。”

侯玉魁化好妆以后,倒是很好的相貌,面容也丰满了些,眉大的,是有那么薛平贵的英武。商细盯着侯玉魁的鞋,手抓着自己一片衣角,然后又不自觉地咬起手指甲,在椅上坐得好好的,忽地站起来,跺两跺脚再坐下去。钮白文和安贝勒都觉得他是在张,要不然就是急。应该是急而不是张。他是什么人,商细啊!什么场面没见过!要说看客份贵重,他在天津给皇帝唱过戏;要说怯场,在上海走的时候,天蟾剧院三千座儿满。多大的阵仗都闯过来了,今天才算个,他有什么可张的,一定是急!

钮白文悄悄说:“商老板,要不要先去方便方便?台上时候可长。”

前面的《八仙过

侯玉魁呵呵笑起来:“得,招贝勒爷心疼了。不说了,不说了!”他长长地一舒气,伸个懒腰,:“不过活儿好不好啊!您看着可不算。”

商细摇摇,一心一意地啃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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