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安王老福晋寿，我要去唱堂会，二爷也能来吗？”

商细果然很轻易地就满足了。

“二爷能像现在这样，总在台下看着商老板唱戏，商老板就兴了。”

“我电话里叫他给我捎梨膏糖和檀香橄榄，东西呢？”

太还好伐？”

商细：“他要学坏也和我没有关系。我从来没有请过他，是他自己要贴上来的。”

“有的。年初一我四哥亲自去看了一趟，门窗好好的，没有事情。”

商细打开那只盒，里面几样五彩晶莹的面装饰，都是特别订制的晶石，簪柄上还印着银楼的标记，很符合商细对于“真货”和“独一无二”的嗜好。肯定是盛云回家领了压岁钱，手宽裕了，这就急着置办面来讨好商细。但是商细把它们往上比了比就放回盒里了，脸上只平平淡淡地笑了一下，很辜负人。

盛云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偷觑着商细，商细除了刚才与他打了个招呼之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心里实在空虚得很。

“本来不想去的。但是为了商老板的戏，我得去。”

“恩。答应啦。”

“别。不敢劳您大驾。还是我让人来拿吧。”

商细一哼哼：“到我这儿来是学坏吗？”

程凤台说：“给我看房的人过年肯定要走走亲戚喝喝老酒，别有烟蹿屋里了。你四哥替我照看过没有？”

盛云：“蛮好的。”

商细仰嗅嗅程凤台的脖，冰凉的鼻尖贴在颈上，两个人都有的。

程凤台瞪他：“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你哥上次还跟我抱怨呢！说你功课退步了，文章得不好，好像还怪我没有盯你似的！你自己心里晓得！”

程凤台：“好狠的心。取悦商老板可真难，云少爷已然是倾尽所有了。”

第28章

盛云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赔笑：“带来了，在宿舍。我明天就给你送到家里。”

程凤台：“你不知。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最容易学坏了。对他严厉一没错儿。”

两个人鼻息的讲话，讲了意情迷的觉，几乎像要接吻。小来上前假借收拾东西岔开他们，同时把面盒拿走了，她对商细的钱财看得相当。程凤台叹气直起腰来，商细也觉得有遗憾。

程凤台走到商细背后，俯下去观赏那盒面，商细整个人都在他的笼罩之下，心上快起来。

程凤台微笑着看他：“那你教教我。”

程凤台立刻笑：“哪儿能啊，到商老板这儿来是受艺术熏陶。我是怕他了戏园还在外面玩。”

商细今天唱堂会的这一家安王府，程凤台论起来与他们还八竿打不着地沾着亲，好像是范家的一

程凤台极不耐烦地挥挥手，盛云就心惊胆颤地走了。这时候，戏们也差不多都走掉了。商细笑：“你怎么像爸爸训儿一样的，平时看你没这样凶的嘛！”

“你答应我了？”

“这个倒真不难。”

盛云垂着眉快步走到商细跟前，把那只盒往他手里飞快地一，连同他的手重重了一，像是一托付。然后对程凤台说：“二哥，那我走了。”

商细轻声：“取悦商老板一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