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台也笑了：“商老板其实很会调节人际，为什么不事儿？”

商细笑：“可二爷不是别人。”

程凤台拨过他的脸左右端详，：“唔。确实是很可的。”简直是越看越可，程凤台忍不住低亲亲他的面颊。与商细吃过夜宵之后，才回家了。

他这么一说，就知事态有变了。十九呵呵一笑，悠悠哼起曲儿来。沅兰生气地把茶杯一磕：“谁当的差事！越来越懒了！茶呢！”

商细：“我才不呢！当年那个谁——”商细顿了顿，程凤台恩了一声，表示明白那个谁指的是谁，“那个谁班主的时候，哈！她什么事儿都要。人家夫妻吵架她也要，结果越闹得越厉害，越越结仇。我有她前车之鉴，索就什么都不要了。有闹只看，有八卦两边听。”

“你就这么笃定啊？”

商细转对二月红说：“去给你沅兰敬个茶磕个，说你年轻不懂事，叫你沅兰多担待着儿。”二月红依言办了。十九护着的人果然没挨着打，觉着很有面。沅兰被二月红磕了个，找补回面，也没有再为难她。这么理实在非常妥帖，程凤台发现商细并不像看上去或者报纸评论的那样无能，就不知他犯的什么懒。

腊月红愣了愣，。商细知他还不懂，他还小，没有经过什么事情，没有吃着亏，伤着心，他怎么会懂。

商细当然很笃定，他戏班手松得很，像沅兰十九这些有地位的师兄，与戏班七三分成，私赴堂会的收也不用劈账，这是哪个戏班都没有的。而且他们是仗着云楼的名号才有人听他们的，没了云楼，商细还是商细，他们可就一文不值了。但是这些事情商细懒得与程凤台细说，只把睛笑得弯弯的，说：“因为商老板实在是很可的，他们舍不得我。”

商细：“好了。你起来吧。带你师回去。”

程凤台成天在外面玩，二在家里也有自己的娱乐，她的娱乐就显然安静单调很多了。即使在嫁人之后，二也恪守古训，从不轻易会见外姓男，与她取乐的都是家里的姑娘媳妇或者别人家的太太小。

程凤台这天回到家里得有十多钟了，内院的堂屋还灯光通明，笑语盈盈，炭炉烧得烘烘的。两个儿和四妹妹脱了鞋，趴在一张炕桌上丢豆包玩儿，炕桌上洒满了枣

商细有不开心，他只要回想到过去的有关蒋梦萍的事情，就要不开心。谢幕之后，程凤台先回化妆间等他。商细在戏里走过一遍，下了台，脸上才有兴的样。两个人聊着闲话，直到把众人都熬走了，程凤台站到商细背后冷笑：“啊？别人对你好，都不是真的好，是吧？”他还记着这句话呢。

腊月红还跪在原地，商细认真看着他，：“别人对你千好万好都不算真的好，只有自个儿好好对自个儿，才是真的好。懂吗？”

商细微微一昂：“有我在就不会散！”

第25章

一声，他才慢声：“其实这事也没个定论，各有各的理，谁也没看真了。大家在一个戏班里，何必撕破脸呢。”

程凤台：“你这个是矫枉过正。”商细的为人行事就是这样偏激和极端，“那你不怕他们闹着闹着，终有一天散了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