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细rui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趴在床上yan睛锃亮地盯着他：“快给我说说。”

程凤台翻个shen打个哈欠：“说什么，困死了。明天给你说。”

“明天肯定说？”

“肯定说。”程凤台dao：“怎么忽然对我的事情这么gan兴趣，过去打了那么多回麻将，你可从来不问我一句闲话。”

商细rui认真dao：“因为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程凤台听见这句话很高兴，nie了nie商细rui的鼻子。商细rui真是个小孩子一样，一逗就乐，nie他两下他就嘻嘻笑起来：“二爷，那你在我这儿过夜，二nainai会不会吃我的醋？”

程凤台想了会儿，说：“不会的。我与你是知己，不是和外面女人的那zhong关系。”

程凤台之前虽然对今夜存过那zhong想法，现在在商细ruishen边躺得久了，杂念已除，能把知己二字说得非常坦dang。其实程凤台自己也说不清对商细rui是个什么想法，也不是非得an在床上肌肤相亲才算数，就是想要整个儿地占有了他，shenti之外的，更彻底的占有。说是知己，实在很对。

商细rui寻思dao：“你和外面的女人还有那zhong关系……我要为二nainai唱一chu！”

程凤台真有点困了，提了提被角掖住脖子：“又污蔑我。我把二nainai当菩萨供着呢！还薄情……”

商细rui不guan他的，真就依依呀呀唱起来。程凤台听着听着睡着了。小来睡得轻，睡着了又被商细rui的嗓子激起来，rouyan睛瞧了瞧窗hu纸还暗着，心里发笑——程凤台的这一夜可是泡汤了。

第21章

商细rui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起床来清茶一杯，喊嗓子练功夫。今早睁yan瞧见了枕畔人，心tou一甜，扑在程凤台shen上温柔地全面地磨蹭他。程凤台过惯了夜生活，不到中午醒不来，清晨时分一定睡得死死的，鼻子里哼一声气儿没有理会这份艳遇。商细rui蹭着蹭着，kua下那玩意儿渐渐矗立起来，yingbangbang地ding在程凤台的肚子上。商细ruijinjin抱着他，不敢再动了，但是心里面亢奋非常，有zhong前所未有的快活在暗涌。

小来比平时多等了一刻钟不见商细ruichu门，便打了洗脸水敲两下门送进去，也不好意思朝床上看一yan，搁下脸盆就走了。商细rui等那个玩意儿平顺下来，起床穿衣洗脸，然后趴在枕边满怀期待地看着程凤台，想把他盯醒过来，可是程凤台老不醒老不醒的，让商细rui觉得很失望，失望之余，小来隔着门再一cui促，他就跑去练功了。

在清晨时，锣鼓巷中来往人群已经很热闹了。大多是些穿梭于街巷之中zuo小买卖的商贩，卖糖糕卖青菜卖冻柿子，还有箍碗磨菜刀的。百姓家早起一开门，就能买上许多东西。这些商贩们吆喝起来也是好听极了。北平作为前朝王都，shen宅大院极多，商贩们需得一嗓子喊透青砖重瓦才有生意zuo。经年累月这样磨练下来，嗓子敞亮浑厚且余音缭绕，而且不知是谁给他们的吆喝编上了调儿，韵律朗朗上口，词儿也简明俏pi。每当晨光越过老城墙照亮了故都，他们是北平城上演的第一场戏。

商细rui劈tui翻跟斗地练完了功以后，双手叉腰站在院子正当间喊嗓子。他既是知名的文武全才，早课下的功夫也是别人的两倍。在刚来北平那阵子，商细rui每天早晨跑到天坛下面喊嗓子。后来住到锣鼓巷，再去天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