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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2)

常之新摇一笑,弹了弹手里的香烟灰,:“没有夺妻之恨。他和梦萍,不是那回事。他们不是外面传的那关系。”

唱戏,给她拉琴护着她。商细还不消停,勾搭了张大帅派兵来砸场打人。梦萍被他吓唬怕了,求我带她离开平。商细现在声声说我们私奔,我们还不是被他的吗?”

常之新说:“是真的。商细自幼被卖云楼,是梦萍一手拉扯大的。他梦萍,就是孩一腔执念地恋着大人,恋狠了,变态了,不许他把别人看得比他重。他第一次看见我和梦萍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神,简直像要吃人一样!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就骂街。你说,世上哪有这弟弟的,这不是疯嘛!”

程凤台听了直摇,细想吧,又觉得可以理解。大凡是个天才,在某一个领域有了超人的悟和才能,那么其他地方必定要缺一只角,或者是不通人情,或者是难以世,或者是情吊诡,乃至是残疾。商细在戏曲上的天才毋庸置疑,像报纸上评论他的话:“千载梨园之魂英魄,聚此一人”,要同时还通达世情八面玲珑一就透的,岂不是天下钟灵被他一人占尽,那反倒不合理了。可知上天公平,自有平衡万的方式,他终得有他的愚不可及之

程凤台问:“不是你们离开以后,他才跟了张大帅的么?”

程凤台皱眉笑:“您虽这么说,我还是不大信。或许是他人事省得晚,有了男女之情,自己却不知呢?”

程凤台扭过,觉得很惊讶。

常之新:“不是。是他先勾搭的张大帅狐假虎威,我们才被迫离开的平。这些事,梦萍还净替他遮着,不愿让人知呢。”

常之新烟,:“商细那样的话,人就知他是七情六上先天不足了,解说半天,从人说到情理,他只默默听着,也没同人争吵,似乎是听心里去,听明白了。不想他这一思索,思索了一番自己的糊涂理,跑来与我和梦萍很大度地

常之新:“还有更可笑的。后来闹起来,旁人刺探他说:‘你不让你师与人好,那必是你想当她丈夫了?’商细说:‘我为什么要当她的丈夫,她为什么非得有个丈夫?有什么事是丈夫能,而我不能的?只要她告诉我,我必能到。’人又说:‘你不让她嫁丈夫,你也不要娶老婆了?孤男寡女就这样耗着不成?’他说:‘成啊!她不嫁,我也不娶!我们两个在一块儿可快活了,不要有别人。’妹夫你听听,何止是省事晚,简直是个痴。”

程凤台笑:“他跟你过不去这很正常。舅兄大人不要怪我说话愣,他宰了你都是轻的,夺妻之恨嘛。但是他对表嫂下毒手,是太狠心了,也有下作。”

常之新手指里夹着香烟大幅度地一摇摆,否定得很决:“绝对不是。他十五岁那么大了,还常常和梦萍睡一个被窝,拿梦萍的脯当枕弟俩上哪儿都挽着手去。吃东西你咬一,我咬一。我和梦萍至今还没那么腻歪呢。他若存有一丝男女之念,肌肤亲昵的时候也不能到那样天真无邪——要知,男人起了念想,那是瞒不住的,梦萍岂会不察觉?据我看,他那无情无状的痴态,是把梦萍当娘亲了。”

程凤台笑起来:“听着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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