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间亲，剩下的话就不讲了。

“曹司令肯放你走？”

程凤台咽下一酒以防来，看了看他碟里的排，并没有煎得特别生：“这个菜就是这个味。只要选得好，吃嘴里倒还不腥气。商老板吃不惯？”

“那为什么还要离开司令府？”

“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知以后，就抓了只活老鼠她的五斗橱里，她一拉屉，小老鼠一蹦就蹦到她脸上，把她吓得发了一场烧。”

这要是换了另两个人，一个娘家的兄弟，一个离门的男，怎么也不能聊这些事情。但是程凤台问得直率，商细又有那么缺心，两个直肚碰在一起，就百无禁忌起来。

商细顿时心理平衡了。

“真的呀？她怎么样？”

“二爷，你逗我。”

程凤台地佩服商细要戏不要命的胆。

“这倒是真的。”程凤台认真：“庚年那会儿，洋人见着一个山石盆景都要稀罕半天，见了薄胎瓶就了不得啦。可是你知他们最稀罕什么？”

“一开始不肯。”商细放下刀叉，一手比划了个枪的样：“他就拿枪对着我脑袋，问我要留下还是要唱戏，我还是说要唱戏，他就放我走了。”

桌上的菜一碟换一碟，致无比地盛在白瓷盘里，奇怪的是闻不见菜蔬的香气。四周静悄悄的，侍应们垂手而立。程凤台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吃得，商细浅尝辄止，都没多动。程凤台想或许是唱戏的人要保持材苗条的缘故，所以不肯多吃。

“他们最稀罕咱们中国的小戏，尤其像商老板这样，男人扮女人扮得那么像的。”

商细自己听着都笑了：“就是咱们的东西都比他们好，他们才要抢。”

“什么啊？”

商细勉吃了一小，嚼了嚼，尝不什么好滋味：“洋人真可怜，每顿都吃这些夹生菜，难怪他们要打过来。”

“好玩的玩都是她的，好吃的东西也是她的。等长大些了，我在学校个把女朋友，她就向父亲告状，使父亲罚我。”

难怪程心提到商细就一肚怨气无发，要是早有机会手起刀落，何苦咬牙切齿的总惦记着。她再厉害，总也不能在司令底下兑了毒药给商细吃，一般也就是脸言语上给人气受。商细既没有争闲气的心，角也甚伶俐，会撒会告状，他竟不是被程心挤兑走的。

“怎么能逗你！其实他

“因为我想去唱戏了。”

商细说：“我就一直待在司令边，一步也不离开。司令不在的时候，我就跑到楼上房里躲起来，不让你找到我。”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长大以后不这样。”程凤台心想，长大后程心都是暗着害人了，表面功夫得极好，让人一儿把柄也抓不到。“商老板，她欺负你的时候，你怎样呢？”

程凤台笑：“你就多多包涵她吧！我小时候都没少受她的挤兑和挑拨，何况你呢？”

商细乐得笑起来，想象一下，十分解恨。

程凤台笑：“您这话说的，好像八国联军是跟咱们抢熟来的。”

主菜上了一例五分熟的黑椒排，商细拿刀把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只是不下，摇说：“这血都能滋人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