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埋怨地看了季氏，“真是没有规矩，多亏大小不跟你一般见识。当年你大哥名满太原城的时候，大小年纪还不大，最多是有些印象罢了。”

玉小冠，原本的黛眉轻染少了柔多了英气，笔的鼻梁，墨黑般的睛，打扮的像位公，可惜下面是抿着的两片红嘴，看起来说不的怪异。

季嫣然的声音很大，从厅中传了去。

“我这次，太后娘娘还夸赞大小，”李老太太开，“待人接最是周全，嫁给晋王是晋王的福气。”

她随行的丫鬟夸赞那金锁漂亮，她气急拿了人上的簪，去扎那丫鬟的睛，没想到被常宁撞见，责罚她跪在大殿之中。

事却又门禀告

在她心里，不论是李雍还是季氏都已经成了死人。

季嫣然就提着袍靠过来：“大小不知我家的事吗？我们家闹鬼了。”

江瑾瑜再一次端起了茶碗，目光散漫的地望着不远的斛，江家下人也迟迟没有端上攒盒，这是送客的意思。

“大小。”季嫣然笑着向江瑾瑜行礼。

“李三，”东嬷嬷上前阻拦，“还是先扶着老太太去厅里。”

江瑾瑜压下了心中的怒气，李老太太和冉家老太君是表妹，冉老太君又是少数能够在慈宁说上话的人。李文昭获罪被罢官之后，李家还能有弟仕，都是冉家私下里帮衬。

江瑾瑜目光微沉，心中厌烦的情绪油然而生，这季氏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若不是碍着李老太太，她会立即让人将季氏撵江家。

季嫣然抿了抿嘴：“这衣服可是二婶亲手的，自从大哥没了，二婶每年都会亲手为大哥几件长袍，如今已经攒了满满的两箱笼。”

“这老天怎么就不给那样的人留条活路呢。”

“我这是二房大哥的衣服，”季嫣然看向江瑾瑜，“大小认识我们家大爷吗？”

江瑾瑜：“是太后娘娘护着我。”

“大哥那么小就去没了，想想就让人心疼。”

客话说完，总该送客了。

江瑾瑜嫌弃地向后退了一步。

季氏从前的模样让她很满意，可是最近……季氏竟然变得顺风顺，在李家也起了正经的李三太太。

这件事成为了她的耻辱，往后的不少年里，她竭力在人前到最好，才成就了别人心中端庄、柔婉的情。

江瑾瑜：“你这是在什么？”

“这只猴仿佛一时不动都不舒坦，”李老太太对季氏的作为哭笑不得，“在大小边也有些日了，怎么就学不到大小半分的情。”

李雍放走了崔家人，就不可能在太原全而退。

常宁死了，她不会轻易让季氏死，她要让季氏知抢走她的东西会有什么下场。

江瑾瑜不喜季氏，她之所以对季氏兴趣，那是因为常宁公主在世的时候，对季氏颇多关，太后娘娘赏赐一只金锁下来，她本来志在必得，却让常宁公主给了季氏。

几个人坐下来，季嫣然立即：“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江瑾瑜睛中那淡然和轻视的神情一闪而过：“从前听说过。”

一个女却穿着男的长袍招摇过市，李老太太竟然也这样放纵季氏，就不怕丢了李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