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霍之潇……

他撩起：“原来是张妈妈。”

但就是这样的寿礼，依旧被安老太太亲手摆在了桌的正中央，往后再收到的寿礼，都只能它的陪衬。

霍之潇边的警卫员亲自开车送回了安家。

安老太太说别的，安瑜都不在意，可她说夫对他上心时，他克制不住地动摇了。

霍之潇待他……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安瑜心想，那不过是最寻常的补品，霍之潇叫警卫员从仓库里翻来的。

“小少爷，老祖宗在屋里等着你呢。”张妈妈的目光隐晦地扫过安瑜后的警卫员，语气愈加殷勤，“今儿个老祖宗兴，中午办的是传统的宴席，晚上包了饭店，给家里的年轻人过西式的生日会。”

倒是吃过午饭，安老太太把安瑜叫住了。

现下里，赶时髦的人不少，西式的生日会也常见，但是到了安老太太这个岁数，还要包酒店的，就不多见了。

张妈妈乐呵呵地摇：“心意到了就行。”

安瑜蹙眉停下脚步：“老祖宗。”

“阿瑜，就算姑爷再喜你，你如今这样木似的，也是不行的。”安老太太的话，终于说到了上，“今晚酒会，姑爷肯定会来，你穿成这样，怎么讨他心？”

张妈妈是安老太太的陪嫁丫鬟，跟着老太太几十年，早就成了安老太太最忠心的心腹。

“人家叫我老祖宗就算了，你可是我的亲外孙，怎么不叫我祖母？”安老太太拉住他的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边，“祖母一直没有问你，在帅府过得习惯不习惯？”

“夫有事要忙。”安瑜冷淡地说，“老祖宗要是有什么打算，还是下次吧。”

“小少爷。”

有夫，安家就不算什么。

“阿瑜。”安老太太甚少这般亲切地唤他。

安瑜揣着手焐无声地笑了。

虚礼过后，安瑜和苗姨娘一同用了午饭。

“再习惯，那也是帅府，和家里不一样。”安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你阿是个不争气的，嫁过去三年，肚没大不说，连命都要丢了。”

他还小，比不得夫，只知与人待在一起舒服，便是好的。

也在同一个位置，他代表着帅府，安家的下人和婆哈腰地哄着他往门里去。

就在几天以前，同一个位置，安荣将他的了雪地里。

“安欣小……”

“好些了。”安瑜蹙眉打断张妈妈的话，“要不是今天门的时候下了雪，阿也能回来给老祖宗过寿。”

安瑜压下嘴角讥讽的笑，低：“习惯。”

安瑜不置可否。

“……可你不一样。”安老太太话锋一转，“阿瑜啊，老太太我是过来人，看得姑爷对你上心。你可千万别辜负了我们全家人的期待。”

再次踏安家的大门，安瑜沉默了许久。

家里人都知安欣快死了，而一旦安欣死了，安瑜就是霍之潇的填房，所以这顿饭吃得安静，并没人来找不痛快。

安瑜说不上来，也不知如何去说。

可哪里是什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