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还有四车之神？”西尔惊讶地，在他的印象中，地球上的四车已经成了“超长待机”的专属和欧洲旅游景娱乐项目。

“为吾友提供信奉。

“……哦。”西尔失望地，“没关系，我们可以移栽，把树集中在一片，然后其他地方居住区，这就是月城的前哨站了！”

“雨季要淹的。”兰登提醒。

仅仅四个字就把西尔炸得找不着北：“你……我没祈神啊。”

我这是瞬间穿越回去了？

“法四车与四车之神。”纸神。

笛声？

“计？”西尔活像中了降智光环，“什么计？”

这个理是没错啦……

纸神叹息一声：“吾等为汝而生，为汝而逝，汝之历史一如吾撕杀之战场，汝过滤了，只依计而行。”

“作为主神，汝献祭多少人也无法召吾至此。”纸神悠闲地踱过来，小溪对他来说如履平地，转瞬之间就站在了西尔面前，“吾执关许可。”

西尔正错时，“公”放下笛开：“吾乃纸神。”

“你的意思是把城建在这片林中？”丹尼年纪不小了，情商脑都不差，西尔没什么架，俩人已经混得很熟了，“为什么不把树都砍了，这样城中的视野也太差了吧？”

当初西尔研究来的纸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他的事多，没力关注纸坊，不知不觉间，草纸变成了月城货量最大的商品，“污染”了海湾沿岸的所有文明。

纸神长得很清秀，微笑起来带着书卷气，不过年纪不轻了，不像东风速递那般朝气，也不至于长城老爷那般夕红，有像996的社畜，想要抓住青的尾但是角皱纹无情卖了他内心的疲惫。

“此为投影，汝所敬奉信仰远不够。如无汝之引渡，投影也无法至此，耗费吾甚多，汝当听好。”纸神了，语速极快地，“神战将至，汝应准备。”

“对对对。”西尔如啄米，“这里迟早也会发明更好的通工啊！”

动力了。

西尔被一个接一个消息砸得有，呆呆地：“神、神战？谁和谁？为什么？在哪里？”

西尔激动得一夜没睡好，接下来就该回去了，这次要他来主要是没人认得桐树，既然找到了，接下来就是别人的活了，他总不好成天总在外面漂着，害得兰登也得跟着到跑。

第九天，三人准备返回月城，西尔一大早起来在溪中洗脸，双手在脸上胡抹着时突然听见了笛声。

西尔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起来大叫：“你是技术引渡过来的？”

西尔捂着脸仔细辨认了下，没错，真是笛声。他移开手，溪对岸站着一位“公”，之所以用这个词，是因为这位的打扮是黑长袍、广袖叠襟、红绣带，束发成髻，着冠，妥妥的汉朝贵族打扮。

兰登没有直接答应，巡视一番附近，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同意。

西尔言又止了几次，还是纸神善解人意地：“忧其未来？”

“祂日不佳。”纸神慨，“此既有长远发展，何必执着于地球？”

“不不不，不能砍，这些树都是宝贝！”西尔立刻，“我们可以在原本地势低的地方修路，这些地方正好没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