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黑喵：【嗯。】

在卓青上讲台解题的时候，万煦用尾控卓青留在桌上的手机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这个老师居然是南大数学系的郭玉海教授。

这位教授自己没获得多少成就，但他带的研究生全都去了国外最著名的数学殿堂读博，在数学界混的都不错。

他满脸通红的回到座位，万黑喵给了他一个不可言喻的神，让卓青很想扯猫尾。

他们离开修仙世界之前，因为卓青向谢然律撒卖萌推销，谢然律很慷慨的买了一千只“微信”玉简，让卓青和万煦的空间冲到了四级。现在万煦和卓青每天换的时间已经增加到三个小时。万煦有足够的时间问问题。

“黎曼猜想与费大定理已经成为广义相对论和量力学合的m理论几何拓扑载。”郭教授，“黎曼猜想是一个二阶逻辑问题，主项是一个集合概念的命题，所以只能一个个地验证。你这题，就是其中

如果是这位老教授，至少基础知识肯定很扎实，不但他教的学生也不会这么厉害。

万黑喵：【下课别跑，我有问题要问。】

“黎曼猜想？”郭教授一看，就惊讶。

“黎曼猜想是关于黎曼泽塔函数的零分布的猜想。”郭教授见万煦的确不知，解释，“你知黎曼泽塔函数吧？对于黎曼泽塔函数，其非平凡零的实数分都是1/2。也可以表述成，黎曼泽塔函数的零要么是负偶数，要么是实为1/2的复数。”

郭教授疑惑：“你不知？”

又酸又涩。在年轻一代中找到一个喜数学，即使曾经学的不是数学专业，社会之后也来蹭数学课的人，多不容易。即使这孩看上去并没有数学天赋，但他仍旧乐意鼓励他。

万煦突然想提问，不是心血来。他觉得这个老师熟，似乎在南大官网上看到过。

万煦：“……黎曼猜想？”

课间时候，万煦将卓黑喵揣了袋里，没理睬周围人好奇的神，冲向了郭教授。

郭玉海教授虽然不是什么院长副院长，但科研能力公认南大数学系最，只是他不耐烦行政方面的事。

万煦摇。这是他在钻研阵法的时候遇到的难题，和黎曼猜想有什么关系？“

卓青：【你自己问！】

万煦将昨晚记录在笔记本上的问题拿来，询问郭教授其中不懂的地方。

万煦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并非数学专业，对数学猜想了解不多，只知哥德赫猜想。

“有什么问题吗？”郭教授正好不忙。他见居然没有学生上台向他提问，正忧伤呢，没想到那个外校生居然跑了过来。

卓青心中又羞又囧：“谢谢老师。”

“通俗的来解释，黎曼猜想认为可以据一个重要的数学公式，可以画很多很多个，实际上有无穷多个这样的。黎曼觉得，这些有一分排成一条横线，另一分排成一条竖线，所有这些都在这两条线上，没有一个漏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