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烧。

“你屋，”倒了杯咖啡，贺情抿抿角，“我有话给小烧说。”

这回应与臣不同夏烧作难兄难弟了，趁此机会揪一把夏烧到不行的脸儿，抱起桌上剩下的炸往卧室开溜。

清了清嗓，他把盔放在家里客厅的桌上，凑过去问应与臣,“你怎么也这么张？”

贺情当时听得无所谓，觉得这事跟自己本没关系，可是当落到边人上时，他一联想到自己过的事故，仍然到后怕。

他没资格去说什么。

他心加速着，抹了把被盔捂的汗。额上黏着的碎发全了。

贺情在沙发上坐好，扯了张卫生纸给夏烧递过去，“汗。”

他想了想怎么组织语言，像想要努力安似的往靠近贺情那边坐了

但是他明白，人总是要为心之所向活着的。

贺情忍不住发麻，很害怕同样的场景在弟弟上发生第二次。

“别吧……”应与臣怂了，缩着脖坐在沙发边缘，“我亲哥能把我从东边儿砍到西边儿你信吗？”

“到！”被喊到大名的无关闲散人员速速起，手里拿着半只刚撕下来的。

“玩多久了？”贺情眉皱了起来，“最近市内查托查得严，说是前几天……你上路没问题吧？”

夏烧无法反抗，只能坐在沙发上冲应与臣死命瞪。

与臣搓搓被摔得疼的手臂，对夏烧说：“你觉不觉得刚刚他那个笑容更冷？”

夏烧一愣，完全没想到贺情不但没生气，还问他上路相关的问题。

贺情和夏烧亲近，知夏烧平时的生活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枯燥乏味，这突然找到了一个危乐趣，一时不知是好是坏。

门外，贺情把收拾好的垃圾袋放在了楼里的垃圾回收，犹豫着要怎么屋。

一屋，贺情先把衣纽扣解开散了散，抬下招呼：“应与臣。”

因为足够亲近，贺情也不和夏烧多废话，挨近了些认真：“我就知你去澳门绝对不是想播节目那么简单。你真在玩儿？”

一想到那时候满驾驶座的血、医院里被单白茫茫一片，耳边引擎声仿佛又在脑海里呼啸而过。

以前他也对托车有过兴趣，被当爸的追着撵了好几天，从不知哪儿扯了张已经泛黄的老合影，说，看，这个，这个，都是你几个未曾谋面的叔叔，都是玩儿托给玩儿没了……

说着，应与臣就想去揪夏烧已经开始发红的耳朵，夏烧边笑边躲，把盔举着要往应与臣上，“你信不信我现在把盔扣你上，然后看起来就是你在玩儿托了！”

况且他自己也玩儿过赛车，还过大大小小的事故……

再者就是谁的儿多么优秀多么，结果不听家里劝告，晚上飚夜车，横死在了哪条公路上。

应与臣给的理由是：你要谈话谈凉了多可惜！

“咱家连坐制度,知吗？”应与臣了个抹脖的动作,仰天白一翻，装死,朝夏烧挤眉的，“我会被杀的！”

夏烧持续保持沉默：“……”

说实话，表弟也这么大了，该什么事儿自己都有数，自己再怎么算是“哥哥”，和他平辈，有什么事儿也只能提醒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