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广告宣传单里掉一只粉的信封。没有邮戳，没有署名

褚画愣了一愣，本想张辩解，可两片好看的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他埋下脸，埋得很低，一声不吭地重新翻阅起自己的信件。

“你是说那个玩模型？”年轻警探忙不及地摆手摇，“不不不！我不能和康泊提这个，他会把整家公司都买下来！”

“你是不是装傻！”屠宇鸣扳过褚画的肩膀，措辞直接地冲他嚷，“你们难没有每晚上都翻云覆雨，你难没用那小把康泊哄逗得开心？”

“不，我不担心你的安全。”或许是向笛的伤势让这男人仍然心存芥，疤脸警探吻超乎寻常的生冷淡，“很显然，康泊哪怕牺牲所有人、毁了全世界也会让你一个人快乐。”顿了顿，他说，“我是担心你的心，担心你会变得耳聋目盲、是非不分，最后像韩骁那样完全忘记自己选择成为一名警察的初衷。”

褚画想了想，回答说，“133亿元，全球富豪榜第21位。”见屠宇鸣摆一副瞠目结的表情，他又以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补充，“早上财经新闻里说的。”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尽他有意无意地忘记了这件事，可那十二个女孩死亡的事实始终像哽在中的鱼骨，让他难以仅凭一腔情就生生咽下。犹豫了不少会儿，警探先生刻意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那天我闯范唐生的家，装模作样地讹他的话，从他的那些回答里不难听，是他听了碧姬的意思杀死那几个可的模特儿，只是最后不知怎么的又现在了康泊的酒窖里……”说到这里他摊了摊手，居然还理直气壮地狡辩起来，“生前太过迷恋，咽气了也得相随。没准儿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至死不渝的’情。”

“所以呢？你竟然在这里为了几千元的信用卡账单愁眉苦脸？”

“可我记得你们契合的开始是你想追查一件藏尸案，而那案至今还未落石。”

轻轻叹气，疤脸警探突然神严肃地说，“我担心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谑意满满的谈戛然而止，褚画一脸警惕地望着对方。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啊，是这样！”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脑袋，褚画随即笑弯了睛，“我可以向他借钱，然后把这些账单一并缴清。”

“拜托！哪有每晚上！”似乎没有听对方，褚画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向老搭档解释，“我骨折了，这些日他连吻我都小心翼翼，怎么可能还‘每晚上’！”

“难你到现在还担心我会赤地躺在康泊的酒窖里？”褚画讶异地停了停，不一会儿又灿烂咧梨涡说，“我只会赤地躺在他卧室的大床上。”

在那里算账到不可思议，忍不住提醒他说，“你知康泊多有钱吗？”

“我明白，可这事儿一码归一码。133亿元才不足以让我一见他就想脱，我们的乃至灵魂都契合无间，这才是理由。再说……”褚画不再顾左右而言他地装傻，终于吐心声说，“再说，他靠着五段婚姻从一个好容易摆脱了神病院的家伙变成了榜第21位的富豪，这样的钱让我到别扭……”

“三个？”屠宇鸣掰了掰手指，“那么剩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