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要走的，可是他拦下了我，还说我的嘴很，他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周谧浑搐，息得像濒临猝死，“我拒绝了...但被他了......再一睁，他赤的站着，而我被绑着，周围有好多脏兮兮的女人......她们都没穿衣服...嘴都被咬烂了......”

“你就是你，没有什么新旧之分。”周雪荣把那杯茶推得远了些，“现在的你，是一个没经历过那宗杀案的你，所以你柔和明朗，神良好，脸也很。但你终究不是我妈妈。”

周谧开始冷冷的打量起面前这张异域十足的脸孔，周雪荣型狭长，瞳孔是淡茶的，过分大的材好像要唤醒她心底的恐惧，让她联想到那个夏夜，停在路边的红福特车，还有车门里钻来的，那个分外大的绿睛的英俊恶......

“我读初二那年，朗哥劝过我，我的份是永远无法逃避的，哪怕我死了，也没法改变这。但至少我还可以证明的是，我和那个男人不一样，我是个好人，所以我永远不会主动伤害别人。”

“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你没去国留学，如果你那晚没去超市里买打折的，没帮那个男人推车，没有遭遇那些想让你忘记的一切......”周雪荣双颤抖，“那么哪儿来的我？”

周谧抱着往后退，凳和地面发尖鸣。她的里充满恐惧，形状优的指尖拼了命的扣挠角。

“我是杀犯的儿，这是我的因果。我逃不了的。”

“我一直都想逃避一个现实，我不想承认自己是杀犯的儿，也不想面对自己妈妈是个疯。在没有遇到朗哥之前，我时常想自己要是没降生在这个世上该多好啊。你不会因为我而痛苦，我也不必痛苦，两全其。”

“啊————”

“他每天都折磨我啊......他咀嚼我的嘴

后也不会受困在这儿。

“真正的你已经死了。十四年前，你用一火柴把这里燃了。你是自杀死的。”

周谧敛起笑容的方式和周雪荣很像：“你到底要说什么？”

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周谧却满不在乎的笑：“死去的是那个旧的我。现在的我焕然一新，我不是疯，我不会打骂你，更不会侮辱你。我要尽一个妈妈的责任，我是来你的。”

火焰像尖刀舐他的脖颈，让他疼得蜷缩在地上，跪在周谧的脚边。他想要爬起来，去打开一扇窗，或是一扇门，来逃离这温地狱。可他不到了，力气好像都被蒸发了，反而是困意不断累积，让他睁不开。

“他要我舞给他看......然后把他的脏玩意在我的**里.....我的天，你知吗？那些女人们，有好多都是死人......活着的姑娘告诉我，死了的那些都是嘴不够漂亮的......”

再睁时，他已躺在宅对面的坛里，冬夜的风冰冷，在上却很舒服。他的咙痛，后颈被烧烂了，伤被泥糊着。他动弹不得，只透过枝叶的隙中，看着自己生活了十年的老房，在漫天火光里寂静燃烧。

而现在，周雪荣仔细端详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