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昀一本正经：“都是为了公司。”

浮现方才在车上和应枫对视的一幕，那双慌的眸如此清晰，在许世昀脑海里落下的烙印，许世昀能觉到腔内的心脏动的愈发激烈，在那瞬间的惊慌下，是不是才是应枫最真实的想法，应枫或许没有那么恨他，讨厌他。

看着这些信息，许世昀忽然意识到，最初应枫是一个糟糕的甲方，而他自己的脾气对甲方来说大概也是个难搞的乙方，两人就这么互相怼，如果不是酒吧那次意外，大概两人会怼到天荒地老。

第二天，许世昀上班便将从苏跃那收到的新消息告诉了总监杜明渊，恒华城达合作的那个项目多少人，想拿下这块大糕，如今他们提前收到消息，自然要迅速行动起来，杜明渊当机立断联系天蓝的BOSS。

许世昀眨了眨酸痛的睛，望向窗外，晨光熹微，城市即将苏醒，微弱的光线透过厚重的云层，让夜晚的黑散去。

不仅仅是合适，许世昀不能否认，在这段他以为是戏的关系中，他也动了心。

应枫，你还会不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恋真可怕！杜明渊目瞪呆，以前许世昀怎么怼甲方的，他

一般一个大的广告提案开始之前都需要和客在饭桌上联系一下情，原本像这类酒桌上觥筹错的应酬，许世昀都没兴趣，但他忽然想到这次说不定应枫也会去，恒华的纪霖可能也会去，他便如坐针毡，随即在杜明渊的办公室门转了几圈，终于敲门去，主动请缨。

许世昀脸变了变，他倒不担心被人知了会影响他的前途，只是担心应枫那边会受到影响。

许世昀越想越睡不着，脆摸手机翻着和应枫的聊天记录，许世昀乙方这么多年的习惯，就是不会删掉和任何客的聊天记录，这其实是一自我保护的手段，然而在这刻，这个习惯成为了他回忆过往的线索和记录。

至于和小白兔应枫，撇开工作那层关系，他们的确从到心都很合适。

杜明渊挑眉：“你小怎么忽然开窍了。”

第27章

许世昀的思绪纷纷杂杂，他从手机里能翻到的最早的记录一直看到两个多星期之前，那是他们最后的对话，看完最后一个字，手机也因没电而关机，一切戛然无声，消失在夜中。

许世昀讪讪地说：“还、还好吧……”

“别装了，我又不傻，这几次下来我算看明白了，你光真独特，找一个天天你的甲方。”杜明渊提醒，“你的私生活我不着，但工作上别给我添。”杜明渊没有追究这事也是因为这两人闹虽闹，但还没影响到工作，许世昀就连受伤住院时都是个拼命三郎，他能说什么。

诚然，应枫说话直，要求多，纠结细节，有时还特事，但大分情况下给的还是良心修改意见，合作久了，他和应枫也已经磨合一独特的相方式和应对方式。

大概是带着情彩去看，许世昀现在再看聊天记录，竟都觉得应枫骂他傻时很可。

“你小还想骗我。”杜明渊噗哧笑声，掂量着：“你是为了应枫吧。”

再翻到后面，应枫在他的影响下，已经开始使用表情包，虽然偶尔会蹦一些和时代不相符的老表情，但最后已然发展到熟练的用表情包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