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白状似无谓，边上喝早茶的五爷却自说自话了起来：“听说永董事会要换人，那个吴伯涛好像要被踢来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简白打断了：“他让你赚了多少钱？”

还在品味大爷的话，大爷话锋一转、拉着他往对街看，“看看看，余老板来了。”

誓这次一定要克服自己的心和他断个彻底。

简白睨了刘武一仍不说话。

这幢楼他曾经来过，那个时候他还没见过余光，对永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买下这家垂暮腐朽的公司，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他和余光纠缠了起来。那个时候大楼的理员告诉过他，永这幢大楼是降龙针，谁谁倒霉，他当时将信将疑。如今再回这个地儿虽只隔着半年不到却有是人非的苍凉。

五爷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摊了张报纸在他旁，他没怎么细看，等闲下来无意去瞄了下，一瞄，那上明晃晃的几个大字把他给住了，上写着永召开董事大会，疑似董事会人员有大幅调动。

值班的大爷仍是那一个，可能简白长得实在竟然一认了他。大爷正没事呢，拉着他聊长聊短，期间没少说永的变故，说永的老大可能是孙悟空转世，过了七年的牢狱和在五指山下压着五百年一样，还说他渡了劫这次要飞黄腾达了。

北京的初冬刮起大风得人疼。简白叫了台车开去了王府井，他在那条上来回走了几遍，那个时候正值周一上班的早峰，王府井那人攒动。他沿着街最后还是走到永大厦的对楼。

该说的都说了，五爷转了转茶壶，晃晃悠悠就走了。简白在屋里挣扎了一下，最后换了衣服了门。

五爷说的都是事实，但简白要面不想接话也不想表得自己有多关心他余光，听五爷在那说只是一味沉默。其实他一边为他担心，另一边对于他对自己的冷情不能原谅。说到底，他就是这样，纠结起来也让人看不透。

五爷顿了顿，然后知了简白的意思，不就是昨晚自己替余光说了几句好话吗？他谄笑地回：“一码事归一码事，他谢谢我给我赚了一笔是一回事，他在永权力层里有阻碍是另一码事。”

“他被永董事会架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今天如果能顺利踢了吴伯涛那就是他重返永后真正树自己威严的最好的开端，如果踢不走，呵呵，我看他之后所有事都悬，永再怎么着也就那样了。”

见简白不说话，他凑过去问：“那小上次让人撞了你吧？我还没和他算那账呢，要不要现在帮你补刀？”

也不知大爷哪听来的，说得有模有样，简白听得仔细心里竟然莫名认同。

“哎，我听说余光最近被他们董事会几个人得的，开了吴伯涛补上的人也不是余光自己挑的，几个董事都各有心思，见着永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等着看闹和极力安自己人手的不在少数。他也苦的，没个得力帮手……”

简白望过去，那

简白在五爷家住了三天，第四天是周一，他早上习惯晨跑，以前在酒店可以去健房，现在五爷家并没锻炼的设备，他绕着潘家园那一带跑了一大圈，又破天荒的陪着五逛了菜市，等吃完早餐，也就闲着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