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君有失望：“只能看这个？”

同样的失望也现在蒋天霖脸上，不过还是说了几句场面话：“至少确定了是鬼，不是妖……或者别的什么，也有一定价值。”

李想和小蔡对视一，这个信息刘助理没有给他们提供。

“当然不会，”小蔡嘴翻的极快，“你当我们这是什么三无产品吗？这可是和中科院联合研制，请得僧开过光的。”

蒋天霖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没有。我这个月行程单刘助理应该提供了，因为工作很忙，几乎没有私人时间。见到的人也都是工作相关的。”

前一句问的是路翀。

“科技产品也需要佛祖的加持，好了这些你们外行不懂。”小蔡刚一说完，就对上了言执冰求知若渴的神，仿佛一个自我认识清醒的学渣正试图用目光打动学霸。

蒋天霖无奈：“不是，小明星想炒作。我是走在路上也中枪。”

李想：“也需要也不需要，说不定这就是

李想跟蒋天霖解释：“其实我们今天本来就是想等你睡着之后把那只鬼引来的，没想到你竟然恢复正常了，看起来倒像是那只鬼被人赶跑了似的。我们现在就得重新设置陷阱。对了，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比如见过什么特殊的人，接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不完全工作相关吧。”路翀忽然。

小蔡翻白：“刚刚它就馅了那么一下，十秒不到，能检测到数据都要谢科学技术的突飞猛了。这个监测仪是不间断工作的，监测范围最大是半径五十米，现在一异常波动也没有，就说明它已经不在附近了。鬼又没有窃听，当然不会听到我们在讨论给它设陷阱的事。”

事实说话。

蒋天霖顿时无语：“刚不是还说这是科技产品。”

路翀坐在言执冰边的沙发上，这时倾了倾，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过去：“你不是了个女朋友？”

“当然没有。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蒋天霖说，瞄了路翀，“这只是个八卦新闻，这事关我的个人安全，不会幼稚到去故意隐藏重要信息。”

后一句问的是蒋天霖。

小蔡上发动脑，思来想去，终于：“是鬼。”

路程不为所动的指疑：“但是你家里有很多成双成对的东西，比如巾、牙刷、杯、手表……乃至卧室的枕。”

小蔡问：“你怎么知的？是真的吗？”

路翀看了言执冰，声音温和：“和言老师查资料看到的。”

李想打开屏幕，指了指屏幕上复杂的波段图，转向小蔡，随堂测试：“你能判断这个磁场的类型吗？”

生意到这个份上逻辑一般都很，蒋天霖上发现了一个漏：“那怎么保证这个东西现在是正常的？他会不会已经被那只鬼给影响了？”

“所以你没有去见她？”李想问。

路翀笑容一收，冷冷瞄了他一，心想不愧是生意人，价值前面还加了“一定”，真是语言的艺术。

蒋天霖眉一挑：“这是什么意思？”

蒋天霖有不兴：“这是我的生活习惯，也需要解释和报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