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左右，齐夏接到朋友的电话去happy。夏宁远靠在床边，就着床灯看ipad里的专题专访视频，远远无聊地蹲坐在夏宁远的肚上甩着尾爪。

“怎么洗了这么久？”等到齐啸云终于收拾好，从洗浴室里来，只要在家里就会一直关注他的夏宁远忍不住问。“不要太净，晚上汽接太多气重，伤。”

先是鼻尖对着鼻尖，时不时亲吻着，像愣小伙一样毫无章法地在彼此的上动。那随着岁月逝而骨节明显的手

情突如其来，夏宁远却不想克制。

远远早在齐啸云钻被窝的时候，已悄然跃下，并“喵喵”叫着从微启的门中钻了去。

甚至他们已经习惯了相拥而眠，却极少再有更一步的冲动。

不嘴上再怎么说，老了就是老了。齐啸云轻叹气。他并不觉得伤，只是希望能跟夏宁远在一起走过更长的岁月。

齐啸云也不说话，径自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灯，钻被窝，同时往夏宁远怀里拱了拱。

也许是因为今天的谈激起了两人验证彼此是否真的老去的意愿，无论是夏宁远还是齐啸云都有些激动，不仅仅满足于肤的碰，甚至想更近一步。

一浴后特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夏宁远无奈又满心喜地嗅了嗅，放下了手中的ipad，同样也熄了灯，手臂习惯地环在了齐啸云的腰间。

“孩虽然是我们养的，但他是独立的个，你不要加自己的想法给他。我看他还不错，虽然在学音乐，但是没有染上什么七八糟的病，品很好。”齐啸云一本正经地跟夏宁远讨论着，心里有些好笑。从对着孩手足无措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觉就是一眨的时间……夏宁远的两鬓也悄悄染白了。

“我这不是担心他嘛。”夏宁远仔细想想担心什么，似乎也说不来。齐夏是个成年人，懂得照顾自己，有足够的主见，并不需要多个人束。真要说起来，大概，是怕他寂寞。

夏宁远亲吻了一下齐啸云的额，刚想闭上睛，却意外地发现齐啸云的似乎有意无意地挤压着他……瞬间微微躁起来。

“……”夏宁远分神听着齐啸云讲话，见半天没有下文，就抬朝齐啸云看了一。“啸云？在想什么？”

可年龄是骗不了人的，上的肌就算保持着大致的形状也无可避免地失去了一分力量——改变总在不经意间，曾经随随便便拎起的重，如今也要稍稍酝酿甚至得和夏宁远一起才可以完成。

事实上他们经常运动，机能保持得都相当不错，但是随着年龄增长，似乎自然而然地淡化了某些方面的需求，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了。

傻气，但是可的，下回悄悄给他换一副豹纹镜好了……反正他也从来不注意这个。

齐啸云洗完澡难得踌躇了片刻，对着镜中的自己仔细端祥起来：脸的廓似乎变得不多……因为平时不苟言笑，皱纹不太明显；由于经常拉着夏宁远锻炼，材也保持得不错……

在想……你真的老了……我也老了……齐啸云默默地咽下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