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来气我，又何尝不是气你自己。

虽然他来过，可他的味却慢慢淡了。

聂光突然一句话引得我心脏剧烈动，又惊又喜。惊的是还有人那么了解他，喜的是他原来也在念着我。

“他家里……”

这显然是最不靠谱的答案。

他一定是洁自好的人，如果他知他父亲母亲在错事，一定会阻止的。

顾磊一声不响的消失了。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那样对我，但他指定被秦傲然踢得不轻。

他说，在我离开以后，秦傲然并没有放下我。他那自傲自满的人，本不会允许自己被一个小抛弃，于是又找了一个替代品，到我上班的地方气我。

他久久没再说话，也没有再推开我，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

吴铭远……是啊，他与秦傲然从小一起长大，给我讲关于秦傲然车祸的事的时候，心痛的表情我看得分明。

“他父亲是省政府官员，被有心人把贪污的事翻了来，这些年里里外外至少拿了三千万，又赶上严打，一定捞不来了。他母亲也有问题，接受贿赂，挪用事业单位公款，搞不好要判个无期。秦傲然还好，除了他现在的房被认定是赃款所购，并没有牵连。”

“其实他很你。因为不再忙，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跑到你看不到的角落偷偷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反正我是没看到，也不敢相信他那人会这么。”聂光顿住，撇撇嘴，“但是有人显然相当懂他。”

心像被绞碎一样，疼得无法呼。他那样骄傲，现下要低求人，他如何肯？会不会有人趁机奚落他，挖苦他，嘲他？他的公司还会留他这家有重大污的人继续工作吗？那他以后怎么办？他如何生活？

秦傲然那样优秀的人，大概，相熟的人都会喜他吧。

饭馆已经歇业三天。我也无心经营，满脑都是秦傲然离开时的画面。

但最终，他还是吐两个字，然后不待我追，摔门而去。

还好，还好。

“谁？吴铭远呗！”

他说，“幼稚。”

再三追问，老板才说，那天是秦傲然带他们把我送回这里的。

老板笑得不可测，聂光却耐不住，告诉我一些更不靠谱的事。

我又一次丢失了他的痕迹。

“秦家事，秦傲然忙得心力瘁。虽然很可能一个也保不了了，他却不死心，最近一直在活动关系。可是现在这个社会，人情冷，谁又肯帮他。他事又太过骄纵，这些年得罪了很多人，大抵都看不惯他傲气使然的模样，少不了吃些苦。”

于是我每天窝在租来的小单间。期间老板和聂光来看过我一次。

原来我不是替代品，那个少年才是。

了些，我赶再扑到他，继续说，“能够遇见你，让我觉得，我也曾被这个世界善待过。秦傲然，我喜你。”

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知我住在哪里，印象中我连老板都没告诉过，更何况聂光。

秦傲然？

而且，吴铭远五官清秀，举止仪态玉树临风浑然天成，比我不知好了多少倍。又那么了解秦傲然，知他小时候的事，他们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