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就。”

“我走，行不行？”萧蘅说，“我住到那边去，你留在这里。”

“那不行。”萧蘅上说，“如果你一直说我不够好，不肯跟我在一起怎么办？”

萧蘅楞了一下，用力了。

所谓好的谈判就是大家最后都会有不满，顾昭雨退步接受了：“……不。”

“我没……”顾昭雨被气死了，他也分不清萧蘅话语里的自暴自弃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总之在萧蘅说“反正我是小疯”那一瞬间，他就立下意识地想要去反驳，“你不是小疯，我没有这么说。”

“你不会找借不跟我在一起？”

萧蘅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低声问：“怎么样——才算表现好？”几句话的功夫，顾昭雨觉得他又要哭了。

顾昭雨失笑，“我有病啊？”他了萧蘅的脸，“那这样吧，一个星期，好不好，一个星期，我不找你，你也不要去找我，你想想自己错的事，我就在家等你，行吗？”

“……我为什么要找借不跟你在一起？？？？？？”

“不吃了，收拾一下还要去公司。”顾昭雨说，萧蘅的神情让他很不忍心，他又返回来，抱了抱萧蘅。萧蘅呆呆地，过了

“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就和好。”萧蘅重复，接着又再三确认：“不我‘表现’好不好。”

但萧蘅上就把手放开了，他只是拉着顾昭雨的手腕不让他走，“哥，你不要走，你留在这里。”

萧蘅低下，垂下长而卷翘的睫，“没理由，反正我是小疯，我就想这样。”

顾昭雨叹了气，“你就是不想我回去呗？”萧蘅，他已经把萧蘅从家里撵去过一次了，难还能着他从家里搬去第二次？“那我去别的地方住行不行？我去我妈那里住两天，行吗？”

萧蘅也不跟他争论，就是拉着他不放：“你留在这里，我去那边，你不想见我，我就不会现在你面前。”

“……”顾昭雨只能继续叹气，“那你就多想想。”他说着站起要去换衣服离开，萧蘅又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他的，顾昭雨真是怕了他忽然袭击，吓了一。“萧蘅！”

萧蘅迟疑了一下，“一个星期……之后呢？”

“就和好。”他轻声说，“行了吗？”

顾昭雨满心无奈，“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你是不是不明白‘分开’是什么意思？”顾昭雨屡次被他气得哑然失笑，“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你反省个。”

他这份谨慎真是让人又难过又好笑，就连他自己的艺人合约都没怎么看的人，居然为了这事在讨价还价，顾昭雨心疼又心，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萧蘅神一黯，松开了手。顾昭雨转离开了卧室，他又跟来，亦步亦趋地跟随着。顾昭雨回看他，他就上可怜兮兮地后退一步。

“哥，你吃过东西再走吧。”

“我也不知……”顾昭雨自己也没想好，如果没有今天这件事，萧蘅本就没有“表现不好”的时候。

萧蘅被他的话扎了一下，低下了，“我不知。”他小声说，“哥，其实你说的很多我都不太明白。”

“……为什么啊？”顾昭雨一问号，事到如今，他已经开始完全不想去琢磨萧蘅每件事的用意了，琢磨了也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