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废柴师兄本不是废柴...方突然想，郝大哥更不是个废柴，他那如山岳般庞大的灵力他可也受到了。

方了然的了，他找曹睿，郝大哥找废柴师兄。

清楚了幻境的原理，郝沉不再停留，他带着方一路上路。

就好像了一场梦，梦时任何不合逻辑的事都觉得理所当然，醒来后却只觉得破绽百。

下得到了确认，他立刻兴奋的追问：“郝大哥你到底是什么鸟啊？”

反问虽然是问，但并不需要回答，这只是另一形式的肯定。

郝沉斜睨了方一，有些惊讶的想傻小竟然开窍了。

原来如此。听完了方讲述的郝沉心想。

灵力大到了一定程度，对方这见识短浅的少年而言，就已经分不清低了。反正对他都很有压迫，他也就分不清郝沉的灵力到底到了什么样的一个级别。

然而方以为他是肯定自己的猜测，郝沉真的是鸟妖。

“找人。”郝沉言简意赅。

就像郝沉一样，他刚刚遇到的那个其实跟方遇到的差不多，都是黑暗中突然现一个内心渴望现的人，他渴望见到封烨，又很清晰的记得封烨的长相，那么现的封烨自然就五官明朗了。

但下，黑暗中只有他和郝大哥两个人，而且前路漫漫，也不知要走多远，方忍耐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住问：“郝大哥...你是神吗？”

如果心神稍微定一的，很快就会意识到幻境中不合常理的事，而自己打破。

只觉应该很很，如果不是神，那或许是什么大的妖兽。所以方才有此猜测。

郝沉那样大的灵力，似乎也只有天神才会有了。

郝沉：“？”

但他的意识被欺骗，即便什么都看不清，还是没有发现不对劲。

确实一模一样，就是他的本更大一。郝沉下意识的了下，完了他才反应过来，他又不是鸟妖！

什么山谷丛林，他好像至始至终都呆在这片黑暗中，只是，他在幻境的时候，似乎丧失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完全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我们去哪？”方跟在郝沉边，边走边问。

方所经历的，其实是相当低等的幻境，仅仅是在意识层面上蒙骗对方，所能蒙骗的对象也只有方一个，郝沉在旁边就完全看不到方所见到的东西，只看到方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拿了一下自己的腔调，摆一副尊贵又严肃的神情反问：“不然还能是什么？”

说不好奇郝沉的份，是不可能的，只是一直没机会问而已。

岂料方立刻给了回答：“还能是鸟妖啊！”

而方...他内心期待着见到故事里会现的，赠予主角一堆灵丹法宝的白胡老，但是他看话本只看到是个白胡老，压没设想过白胡老应该长成什么样，所以他在幻境中看不清对方的五官。

郝沉：“......”虽然不知方的逻辑是怎么转的，但他也不想继续跟这个压不与自己在同一个频的人对话。

方掰着手指解释自己的猜测由来：“不然怎么能随便用扇变成鸟呢？郝大哥你的本是不是跟扇变的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