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丢下手上那截残肢，然后又夺过曹睿手上那个，直接向着面前的骷髅架砸去。

不怪方这么想，实在是应龙的名声一直是以凶恶闻名的，实在不像是会无偿好事的人。

一但过线，那就真的再也...回不了了...

方的眶突然有些，他用空着的手了睛。在这样令人绝望的黑暗中，得知一直有一个人在保护你，哪怕并不在边，也足以叫人泪盈眶了。

虽然对应龙的情复杂，不知这个神到底是正是邪，但方也一直没把这竹片丢掉，如果应龙能再次开，他想向他问清楚百年前的真相。

但是在凌霄剑宗一战之后，应龙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他重新睁开，前是一个大的六边形的平台，平台每侧都着明亮的烛火，足以照明。

下他拉着曹睿摸黑奔跑，不知前路。

甬漆黑又漫长，那照明的珍珠在刚刚跟骷髅架的照面时，被神智全无的他给丢在了地上。

他不知他能往哪里逃，但他知绝不能再待在这里。

“走！”方拉着曹睿，调就跑。

然而黑暗中，他又一次看到了些微光亮。

他张开手心，发光的是竹片上刻着的阵法，方不知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但他觉到了手心的竹片在向着某个方向使力，似乎是在为他指路。

而牌匾上写着两个字——人。

但这一刻，这竹片在他即将堕鬼的时候，发警示。足以说明，无论应龙将竹片给他的动机为何，这竹片一定是可以保护他的。

方不不顾的跟着竹片指引的方向跑，前再次现光亮，跟竹片上微弱的光亮不同，是炙列到刺痛球的白光。

方还以为对方彻底不理自己了，毕竟自己只是个资质平庸的凡人，应龙之前用竹片跟自己说话，说不定也只是为了利用自己凌霄剑宗弟的份某些事。

砸的骷髅架猝不及防，跌在了地上。

方回看向自己刚刚跑来的方向，他后的石门闭合着，似乎只在他刚刚跑来的一瞬间开启过。

而除了烛火，六个边角，每侧都有一门，三米的石门，石门上方还有大的牌匾。

他好像迈过了什么东西，在他跑白光中的一刻，后传来石门闭合的沉闷声响。

黑暗中无法视，过于炙列的光中同样无法视。方拉曹睿的手，闭上睛，毫不犹豫的跑白光中，两人的形被白光吞没。

这认知让他们产生了松懈，而理智的防线被完全击溃。

他这一刻是清醒的，但他不知这清醒还能维持多久。

非常微弱，却不可忽视。

来自于他的，刚刚发刺痛的地方。

死人的看起来好接受多了。

那是...方掏了挂着的竹片，这是他捡到的那个，可以跟神秘大哥哥...不，是应龙，可以跟应龙说话的竹片。

这是六回之一，方心想。六

然而在方在重新清醒后，清楚的认识到，吃活人也好，吃死人也好，都是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

再这么下去，他会变成人的恶鬼，即便样貌与常人无异，却再也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方没有再跑，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