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憋了半天，叶云墨骂他人生中第一句脏话：“你他妈的等着遭雷劈吧！”然后狠狠把摔他上，用力挣脱他跑了。

他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为了思｀，连满天神佛都利用上了。什么情告白——揣着情告白，不就是为了要上他吗？

“知。”闻三爷温柔地把手他耳朵后面，吻他额：“我就是要让满天神佛看着，让他们给我个证。”他的目光黏住他的睛，又霸又情：“满天神佛在上，我你。如有不实，万劫不复天打雷劈。”

“啊？你说。”

撩开外，白的衬衫上很快洇一滩红影，散布血腥的味。

第二十五章上

气温虽然还冷，光却很好。人间尚且未到四月芳菲，山寺自然也没有桃。却有一丛杜鹃，白心粉沿儿，开得正好。

叶弈棋想起来他说的大乔小乔的典故，冷笑一声：“言由心生，你心里分明就是那么想的，还说什么一时失言。”

自作孽不可活。此情此景，谁能信他。

“我们父母下葬的事儿，真是他两年前嘱咐你的？”叶弈棋目光泠泠地看着他。

闻季远想，这世上当真有一降一之说。叶云墨是静以柔克刚，攻下了他三哥那块石；叶弈棋像玫瑰，中带刺，扎得他手疼，却总忍不住想碰。

“小墨！”闻三爷喊了一声，自然是回音渺渺空余恨。

闻季远坐在长凳上，盯着那丛儿说：“刚才对不住了，一时失言，别介意啊。”

他不是不想追去，只是有心无力。

闻三捡起，惆怅地自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嘶…”他忍不住面痛苦之，弯下腰，住腹。

更奇妙的是，明明是同样的脸，给人的觉却大不相同。他见了叶云墨会觉得亲切，见了叶弈棋却总有胆怯。

叶云墨简直目瞪呆。

叶云墨挣扎着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佛门净地不敢声张，涨红了脸小声骂他：“无耻，神经病，这可是寺里！满天神佛……”

最开始在墓地见到他的时候，他是真的吓了一——有个人长得和你认识的人一模一样，奇妙得很。

绕着明圣寺转了半圈，闻季远借说有儿累，休息一会儿吧——其实他只是想找个机会，好好和叶弈棋聊上几句。

二不休，有一顿算一顿吧。

叶弈棋一脸嫌弃他力的样，靠在回廊的上，脚尖儿地，心不在焉地望着屋的斗拱飞檐。

闻季远无可辩驳，理屈词穷。

人家是脸贴冷，他哪儿敢去贴叶弈棋的，他是贴冷脸。

刚才奔去救人，用力过猛，再加叶云墨下死力挣扎，尚未愈合的伤又裂开了。

他们离开大殿后，叶弈棋没给过他一个好脸。闻季远着讲解的名把人约来，上赶着问东问西，叶弈棋也只是三言两语地应付他几句，多一个字都不肯赏给他。

他勉挪动到椅上，了几气，给闻季远打电话。

闻季远很郁闷。

叶弈棋反而主动挑起话：“问你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