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傅予寒转的那个瞬间看见了长睫上闪过晶莹光，是泪。

我自己想再对你好一不冲突的嘛。”他说，“好啦，回家吧。”

第一声闹钟响起的时候傅予寒便睁开了睛，手准确地摸到手机闹铃的开关上掉，而后他眯着推了推边的人：“起来了……睡过去，你抱着我好。”

“你不起么？”闻煜趴着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看了看他。

那时候他们关系还不怎么样，闻煜没有安他，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发现，起去上了个厕所；但后来他时不时就想到这一幕，所以

室内很黑，但傅予寒的冷白就像自带一层柔光似的，叫他看得很清楚。

回家路上，闻煜显得有些沉默，像是在想着事。

不过闻煜觉得这是好事。

“闹钟是7的。”傅予寒了下鼻，“空调开太低对不好，再说了……”他咳嗽了两声，嗓哑得不像话，“我不想让你抱着是因为你这两天快把我整散架了好吗？我以后再也不拿‘雪橇三傻’黑你了，你就是只泰迪。”

他最近起不了床的病好了很多，主要是傅予寒叫他的话他空有起床气无发，久而久之居然治好了睁就一肚火的病；反而是向来早起的傅予寒被他害得越起越晚。

“……”闻煜被他噎了一下，忍不住笑了来。

醒着的时候他从没见过傅予寒泪，当时闻煜睡得迷糊，没多想就拧开了床灯。

每个少年人的成长都伴随着许多次长久的思考，傅予寒没打扰他。

“嗯。”傅予寒，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闻煜从床上了起来。

对于被考折磨了一年……或者更多年的学生来说，荒废在家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在对方额上落下一个无声的吻。

“这也值得你嫌弃我，不是让你把空调开低一吗……”闻煜皱了下眉，迷迷糊糊地说，“几了？”

“那我洗漱完来叫你？”

“累……”傅予寒混地说，“想再睡十分钟。”

他忍不住低在对方额角亲了一。

两人无声地回了家，将那只胖丁和在柜里了很久的鬼斯通一起放到了大床对面的电视柜上，这样，他们一起床就能看见。

傅予寒几乎是瞬间惊醒，动作很大地翻了个，用被遮住自己半个。

傅予寒闭着给了他一拳：“起床，这里去一中好远的，万一路上堵个车……早起来。”

闻煜不知该不该谢自己尖。

叫人确信的情汹涌澎湃，无法诉诸言语时，便会诉诸肢缠。这个带着某燥的夏夜里，闻煜一遍遍地喊着他恋人的名字，直到对方累到连指尖无法动惮，沉沉地昏睡在他怀里。

两人在游戏机、电影和情话里度过了好几天，转就到了约定的那天早上。

但这几天趁着放假，他选择了别的理方式，可能有过火。

“嗯。”闻煜手指穿过他的指，十指扣到一起，低声说，“我们回家。”

男生清晨的时候会有本能的生理反应，平时放着冷静下就好。

从前傅予寒睡眠很浅，半夜常常噩梦，一开始闻煜不知，直到有一次收留傅予寒的时候被啜泣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