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他凑过去看了，是个陌生号码。

女声短促地“啊”了一下：“你是谁？”

傅予寒有无语。

“于勿扰状态时仍允许来电”。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傅予寒说的那句话。

思索片刻，闻煜跟她说：“你等一下，我去叫傅予寒。”

傅予寒一愣。

他听傅予寒提过这个名字。

正当他在思考要不要把电话挂断的时候，那响起了一个怯生生的女声：“这个……这个不是哥哥的电话吗？”

“你妹妹。”

“通讯录上一个随时能打的号码”。

“谁啊？”

凌晨2:59。

他的手表卸在床，这会儿看不了，便问闻煜：“几了？”

不是打错的。

“喂？”闻煜蹙眉——凌晨三，难是恶作剧？

人男友。”

傅予寒刚洗完，光溜溜地走来准备上衣服，被他突然门的动作吓了一：“你嘛？”

闻煜心满意足。

也因此，他没有挂断。

闻煜：“……”

说完，“工人”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曲，摇晃脑地屋苦力去了。

闻煜思索了一下：“是要他过去找你的意思？”

“河边的小卖，哥哥知。”

闻煜脑好使，学东西就很快，再换床单已不像第一次活时那般生涩，很快就把房间收拾好了，披了条薄毯坐着等傅予寒洗完。

“你能不能告诉我

闻煜却没什么心思调戏他，把手机递了过去：“你有电话。”

虽说不至于害羞，但这样“坦诚相见”实在叫人脸上挂不太住。

接着将他的家养猫添加了白名单——

闻煜起，拿着手机往外走，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

“我是傅予寒的……同学，”他顿了顿，“傅予寒这会儿接不了电话，你有什么事吗？”

闻煜一怔：“秦晓璐？”

关于这个妹妹，傅予寒鲜少提起，闻煜只知她一直在生病。

他目光轻动，一下就柔和了下来，笑了笑，打开了通讯录，把“准备捡”先生的名字改成了“家养”。

“我……我没有钱，借店里的电话打的。”秦晓璐说，“得……得付钱。”

虽然不知为什么这个女孩夜人静不在医院也不回家而是在什么“河边的小卖”，但闻煜依稀记得傅予寒并不讨厌他的妹妹。

电话响了一会儿就断了，十几秒后重新响起。

闻煜拿自己的手机给他看——

夜人静，手机上可看的新消息寥寥无几，随便翻了几下闻煜就觉到了无聊。

然而这时，傅予寒随手放在床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没有声音。

一开始闻煜被吓了一，因为他以为自己失手拨去了，然而一秒钟后，他意识到自己没有错，的确有人在接近凌晨三给傅予寒打电话。

闻煜想了想，在脑内编写了一“傅予寒在我家补课不小心睡着了”的说辞，伸手下了接听键：“喂？”

他站直了，也没顾上穿衣服，从闻煜手里把电话接过来：“喂，小鹿？……你在哪儿？……现在？”

“我……”秦晓璐似乎有些犹豫，断断续续地说，“我想……见、见他。”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