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珠一瞪，看着他红的嘴，怎么也不愿相信他是病了：“你真肚疼？怎么搞的。”

闻煜：“被猪打了。”

为此，他一早上没搭理闻煜。

“哦不是，我是说，”闻煜艰难地扯动嘴角，装一副疼得不行的样，“早上吃猪吃坏了。”

“……哦。”两个小可怜了个鬼脸，扭了回去。

刚回到座位，方佳远和孙文瑞就悄悄转过问：“傅哥、煜哥，你俩打球去啦？这么早。”

好一会儿他才说：“你想哪里去了，我什么都不会的，好吧？今天可是情人节，你回家说不过去吧？”

傅予寒瞥了他一。

他一直知闻煜格恶劣，脸还厚，却没想到能厚成这样。

的，煜哥。”傅予寒委婉地提醒他。

傅予寒：“……”

红的脸和额上可见的汗珠不是剧烈运动过还能是啥？

“……为什么是打球。”傅予寒平静地看着他俩。

“您今天来得准时呗？”老于糗他。

好端端的早自习，因为两人在空楼里的荒唐事生生错过，傅予寒还来不及心疼自己错过的英语听力，走到教室门前已经被英语老师骂了个劈盖脸。

傅予寒瞪圆了，错愕地看向英语老师：“我最近没怎么迟到早退过吧？”

好在有闻煜卖惨，两人还是顺利地了教室，就是班里有那么几个人看他们的神有怪。

傅予寒：“……”

傅予寒有苦说不，只能往闻煜那翻了个白。

2月中旬，冬季最后的尾，不到十度的气温——

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上了条贼船——

傅予寒叹了气：“好吧。”

傅予寒觉一意从脚底升至，他伸手指指了指前方，一抬下，努力维持住了冷淡又倨傲的态度：“转回去，少打听我的事。”

“不然还能嘛，你晨练啊？”方佳远一脸狐疑，“看你俩这满大汗的。”

闻煜捂着肚从他后面走上来：“别骂了，于老师，我肚疼，傅予寒是陪我去医务室才迟到的。”他有气无力地指指自己的额，“看在我疼一汗的份上绕了我们吧。”

闻煜在座位上无声地笑趴了下去，气得傅予寒往他的靠背椅上踹了一脚。

总觉得话说开以后，闻煜好像突然变得比以前更没脸没了，这卖惨的事换从前他应该不来——

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一垂生生受着。

混。

闻煜愣了愣，噗嗤一声偏笑了来。

嘿这人，不就捶了他一肘吗，有没有这么记仇。

于老师惊了：“……什么？”

“三了要注意。”于老师面不虞，扫视全班，“你们也是，吃饭最好在家里吃，净清，平时也不要光顾着复习，有空得去走走，锻炼！别考试还没到，自己先垮了。至于你——”他指指闻煜，“注意啊，最近早上迟到好几次了，别光跟傅予寒学不好的！”

请假半月，该补的功课有很多，好在画画的事可以暂且搁置一阵，傅予寒勉力收回自己七八糟的思绪，将注意力沉浸到功课里。

光是整理半个月欠下的试卷或许就要好几天，他有的忙了，中午便像之前一样没离开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