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呃，没事，”傅予寒说，“我去就是了。”

但是他又不好先把闻煜晾着，只能征询他的意见。

他有心虚，背着画架画袋了门。

看来只能和闻煜第二天再见了。

傅予寒：什么？

闻煜是知他考试安排的，早就在期待今晚的见面，没想到等到下午放学，收到傅予寒发来的一条“秦叔叔让我今晚去医院帮把手，可能不能回学校了”。

傅予寒：听说我妈病了，他说就让我帮这一晚上的忙，之后会找护工的。

“……算了，”闻煜觉得自己似乎太疑神疑鬼，“你先去吧，我们的话可以慢慢说。”

“……啊。”傅予寒看了闻煜一。

“我……”

如果让葛然等，可能会等很久。

“嗯？”傅予寒抬了下。

可见，闻煜要说的话不会短。

“走廊上就行。”葛然往外面走去。

虽说6也不算太晚……

到学校的时候才6半，然而令傅予寒没想到的时候，六班教室里竟然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教室中间，葛然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傅哥。”

复习。”

傅予寒也是这么觉得的，于是站了起来，问葛然：“去哪儿？”

傅予寒把东西放在他座位后面到柜式空调之间的那块空地上，摆完他坐回去，看着闻煜：“好了，我来了，你要说什么？”

傅予寒：不知，他没说。

闻煜跟着转过。

闻煜：有话跟你说啊，不然呢？

“什么？”傅予寒不知他在说哪句。

闻煜：你妈什么病，严重么？

她从后门走去，一直走到教室靠后一的位置才停下。

-

闻煜在，孙文瑞在，陈梦娴在，葛然在，徐倩怡在，还有另外一对暗搓搓谈了一年多恋的低调小情侣也在。

“也不能家里啊，”傅予寒小声说，“回被我妈看见了统统完。”

遗憾归遗憾，他倒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只是奇怪。

放下电话，他轻轻叹了气。

“怎么了这是，今天这么多人？”傅予寒念了一句，背着东西往座位走。

闻煜：之前他们不是不找你去医院了么？

“好。”

收到消息的傅予寒眸光微闪。

闻煜笑：“那晚上放我家去？”

闻煜：好吧。

“嗯。”傅予寒，“回放完暑假直接带到大学去。”

他们俩之间和谐平静只谈风月的默契似乎就要被打破了。

空着的座位也有动过的痕迹，像是有几个人到校后又离开了教室。

闻煜半个月没见到他活人了，表情虽然平静，神却早就跟着他飞了过去：“你把这些东西带来嘛，不是考完了？”

闻煜：唔，行吧，那你明天早来？

半个月的赶考生活，那上的疲惫似乎治好了傅予寒每天清晨5自然醒的浅眠，闻煜说是让他早到校，傅予寒愣是睡到6才醒。

闻煜眸一暗：“你记得我们说过什么吗？”

六班后门外有一条纵向的走廊，连着另一边的教学楼，呈一个T字型，很多人都喜在那

闻煜刚说了一个字。

“我有话跟你说，”她定定地说，“能来一下吗？”

傅予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