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格格不的行为很快遭到了众人的围观，甚至连哭得“梨带雨”的老五都止住了哭嚎，转过来看着他。

这回到老四哑无言了：“你小什么时候还能担心作业写不完了？”

“我没过。”闻煜嫌弃地把他推远，往桌边走，“他这回又被谁甩了？”

思绪被瞬间拉回到很多天以前，那天闻煜喝多了从老大开的酒吧来，在街边捡到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夸张了吧你？”老大陈非凡叼着烟笑，“穿校服过来就算了，在我这儿写作业？”

老大名叫陈非凡，人和名字一样不普通，年轻的时候曾是附近这一片的“夜店小王”，年纪大了觉得不能一事无成，脆选自己熟悉的领域了起来，也开了家酒吧。

他下意识地了下，轻声：“……知了，我就来。”

“就”来真的是就来，他连衣服都没换，挂断电话校门打了个车就到了酒吧门。

今晚要真是正经去酒吧蹦，闻煜说什么也得推了，听说是这里，这才勉为其难赴了约。他到的时候其他几个人都已经到场，一张长木桌上威士忌杯摆了二三十个，一半是空的。

但年纪大了人就渐渐不闹腾了，前不久，他在他的酒吧附近新开了家喝酒听歌聊天为主题的清吧，时不时就关门跟自己的一帮朋友们包场。

“小七——”

“算了算了，写作业就写作业吧，反正是老大的地方，就咱们几个人。”老四说，“上次那儿，你知的！”

分明傅予寒形是偏单薄的，但肩膀的宽度足以让校服看起来被撑满。

“小七真是个好学生，人又帅，还靠谱。”老五说着说着又要哭了，“就是不肯睡我。”

闻煜摇了摇。

“……”闻煜叹气，“在哪儿？”他停顿片刻，补充，“我作业没写完。”

闻煜刚去，就看见一个人影向他飞扑而来。他动作捷地向左闪避：“庄重。”

闻煜这会儿还能想起来当日引着他走过去打招呼的那一截脊骨的廓。

“闭嘴吧你，咱们

”

上次——

老五一边哭一边嚎：“我每段情都是认真的！”

扑过来的这位是据说失恋的老五，一个不停重复着“坠河”和“失恋”的基佬，人瘦得像个纸片，飞扑的动作也像是飘过来的。他哭着控诉闻煜，试图冲上去捶他：“你不我了！”

“上个月跟你搭讪过的那个。”老四说，“那天被你拒绝了转就去撩老五——我看人家就是想约，谁知老五还玩真情实了。”

说来也怪，从前只是觉得傅予寒这人逗起来有意思，但当杨帆宣布脱团，而他的脑海中突然冒一句“那傅予寒怎么办”之后，“内消化”的念就像一颗落土壤，迎风见长。

“我三了四哥。”闻煜的理由无懈可击。

他会玩，也知酒吧该往一个什么样的方向经营，酒吧搞得有声有，据说还在其他城市也开了分店。

“没写完能怎么办，”闻煜泰然自若，边写边说，“你们又不让我鸽。”

老五经常被他们吐槽，这氛围他已经很习惯了，他找了个灯下的位置，在桌边坐下，打开书包把没写完的笔记放到了桌上，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