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想耍氓，就凭这张脸，想被他耍氓的人能从他家排队到三中门。

好歹人家也帮过他。

蓝光是通了电的机箱散发来的。

闻煜一愣，而后笑了：“跟我在一起我就告诉你。”

傅予寒：“……”

傅予寒看了他一。

就今晚……迁就他一次好了。

他没说谎，家里真的只有一张床，但在这个连灯都没有的房间正中央，有一个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的海洋球池。

这个房间比隔主卧小一，却装满了玩——可以当床用的海洋球池，电脑、游戏主机、手办架、投影仪……应有尽有，挤得满满当当，甚至可以说是凌。

“还是说你改变主意了，真的准备对我‘图谋不轨’？”恐怖片男主猝不及防地开了个黄腔。

但是傅予寒必须得承认，他因为闻煜的那一句“留下吧”心了。

这其实违反了他的原则，但是……

也会想要为下一个求救的人伸援手。

他两步走了主卧，反手关上门。

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和门外冷清的客厅、卧室，完全不一样。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条，傅予寒的手指顿在半空。

“你应该谢谢我。”他傅予寒的肩膀，“不然你不住这里又不能回家还想去哪里住？”

“我记得你上次说你家只有一张床，”傅予寒看着他，“所以那个房间里有什么？”

这个澡洗得不太顺利，加剧了眩，傅予寒差在里面倒。他好不容易撑着洗完，从浴室里来，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傅予寒转就走，“我真是闲的关心你洗不洗澡。”

“……算了，我去洗澡。”傅予寒认命地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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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后劲早就上来了，又胀又疼，闻煜奇奇怪怪的态度他懒得多琢磨。该说的话应该都说了，傅予寒觉得自己态度明确的，他还是想回去，至少不能待在这里。

“砰”的一声，声音大，生气生得很明显。

那语气隐约像在哀求，仔细一听却又好像没有。

闻煜沉默了两分钟，确认他没有再从房间里跑来的迹象，这才重新把门合上。

然而下一秒，傅予寒听到闻煜的声线忽然压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留下吧。”

闻煜从门里一只睛，低声说：“睡你的觉去，再敲门我就当你对我图谋不轨了。”

这是他的原则。

“不是不能回家，回家也就吵几句……”傅予寒没好气地说着。

溺的人会抓前现的第一浮木。

对不准备下手的人保持界线，跟不准备接受的人撇清关系。

“你用过的牙刷巾都还在……”闻煜垂着，“洗个澡睡一觉你能掉块么。”

傅予寒把靠在门框上，闭着敲木鱼似的不停地叩门：“闻——”

那间房门仍然锁着，但敞开的主卧里没有人，闻煜可能已经去了。

傅予寒睁开睛，仿佛突然酒醒。

无人应答。

“还走么？”闻煜问。

他的背后有幽幽蓝光，整很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原本是这样没错。

“……闻煜？”他打了个呵欠，忍着困倦去敲门，“你不洗澡么？闻煜？”

氓有什么好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