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寒想说，“你别为我牺牲”。

“有误会的是你才对。”傅予寒叹了气，“我说的‘反义词’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虽然你好像也不怎么乖巧，但你不会这么没底线的事情。”

傅予寒愣了愣，这一层他还真没想到。

“算不上，但是相互看不顺是真的。”闻煜顿了顿，“他爸和我爸认识，小时候不可避免地认识，也总有人会拿来对比。”

至于雍容，那是个在收心自己开店以前，在本市玩到无法无天的人。

“实话而已，谁会喜自己的反义词啊？”

他忽地笑了：“我活了18年，一次听见有人说我不乖巧。”

“那天简直飞狗，他爷爷气得说要在大广众之下打折他的。”闻煜快笑死了。

闻煜嘴角的笑意倏地一收。

“我不是屎。”

“……你别自己不乐意的事情。”最后傅予寒只能糊不清地说。

说实话，那天有意外。

不过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否则他实在不觉得自己的魅力有大到别人非要下药不可的地步。

“也是。”闻煜，“我自己说这话有厚颜无耻，不过我确实属于‘别人家的孩’。”

的勉了自己，以闻煜的格，他也未必会说，就像运动会当天跑完接力赛，他到最后都没抱怨过自己脚疼一样。

“我想装的。”闻煜垂下眸，像在回忆，“但是一见面就说我假的人不是你么。”

“……”闻煜被他气笑了，抬起，“你找事是吧。”

“既然一开始就没在我面前伪装过，”傅予寒说，“就别说这废话了。”

他盯着手机，像在发呆又像在思考，好半天才抬起，平静地朝傅予寒看了一。

“我别什么？”闻煜角一勾，似乎来了兴致，“说啊。”

危险的眸光在闻煜底一闪即逝，他很快调整了表情：“但这不是重，我就是想说他真的很不像话。前两年他开始自己服装生意，我爸还夸他终于想明白了。”闻煜轻蔑一笑，“但我看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闻煜一不觉得自己笑得哪里不对，但傅予寒愣是很笃定地说“不想笑就别笑”。

“嗯，”闻煜，“你不是，我没说你，别误会。”

“你哪个妈？”傅予寒问。

傅予寒“哦”了一声：“那他看你不顺正常的。”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傅予寒站了起来，向他走过去，态度自

“乐意，我乐意得很。”闻煜挑挑眉，继续低发消息，“你还不明白吗，雍容一开始可能只是对你兴趣，我猜他是在我打了电话以后才改变主意下药的——他想踩我一脚，难要我什么都不？”

傅予寒：“……”

但这句话放在他们两个之间实在是太麻了，他说不。

那年闻煜十三岁，什么都不需要负责的。

闻煜一愣，抬起。

“当然是后妈。”他轻声说，“雍容要是敢调戏我妈，不需要他爷爷动手。”

“说起来有个搞笑的事情。”闻煜勾起角，打着字说，“有一年他爷爷过生日，我爸带我妈席，雍容没见过我妈，还在酒席上调戏她。”

不知他从哪儿看来的。

“你俩有仇？”傅予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