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要不要啊？”雍容顺着声音好像摸到了他所在的隔间门前，放柔了声音，“真的很难受的话……我先送你回去？”

看来他躲隔间里是正确的……无论雍容想什么，总之不是好事。

……闻煜动作再慢一可能真的要来给他收尸了。

熟悉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内响起，接着是雍容不可置信地声音：“闻煜？你居然来了？”

“那我在这儿等你。”雍容说，“快来，一会儿咱们再玩两圈就回家了。”

门从外面被人反叩了两下，傅予寒艰难地把门上的小栓拨下去。

闻煜：站隔间里别走，我上到。

傅予寒：我在隔间里躲着。

光听声音，也可以觉门的那个人有多暴躁，对方像是愤一样砸着洗手间的大门，而后才有开锁和门的声音。

“你在吐吗？”雍容似乎在关心他，“很难受么？怎么去这么久？”

“……哦，好的。”傅予寒了指尖。

“小寒？”

傅予寒：我不知？

有两个陌生的声音说：“先生，客人是不能锁这扇门的，这样是违反规矩的……”

闻煜：上到，你什么情况？

傅予寒：我在厕所里，雍容跟着我来了，我不确定他想嘛。

闻煜反手打了电话回来，傅予寒迅速掐断。

“嗯？”傅予寒简单地应了一声。

他浑浑噩噩地想着。

在包厢里坐着的时候不觉得，一厕所上那隐隐约约的难受就越来越烈，傅予寒用手撑了下墙，让自己已经渐渐下的往上直起些许。

在手机收到闻煜消息的那一刻，熏着檀香的洗手间内响起了雍容试探的话音。

直到“砰砰砰”的捶门声传来——

傅予寒：啧，我一个男的，嘛要躲着？

傅予寒：你到哪儿了？

闻煜理都没理他，冷着脸提了声音：“傅予寒？”

“……嗯。”傅予寒着手机。

傅予寒：现在不方便接，哥。

“难受……”傅予寒闭上，“……我能睡了吗？”

闻煜：喂，回话。

傅予寒：打字行么，你到哪儿了？

及几句留言。

“你怎么了？”他下意识伸手，在傅予寒额上摸下来一手冷汗。

傅予寒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雍容把洗手间的门给锁了。

闻煜：喝了多少？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闻煜：男的才要躲着，你看不他取向不怎么直么。

傅予寒背靠隔间墙，撑着打字。

“这里？”

傅予寒皱了下眉，张的瞬间差想吐来，他顺了顺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不用，我没什么事。”

回复来得很快。

隔间门被从外面推开，看清人的那一瞬间，闻煜面微变。

难受是真的，也有反胃，太上仿佛有一青在一一地疼，但他也知，现在无论如何都得撑住。

傅予寒张了张嘴，好像说不话，只能勉抬起手指在门上叩了两下。

大脑里似乎多了许多声音，有人在用那让人起疙瘩的声音一声一声喊着“小寒”，有人在劝酒，还有人在尖叫，傅予寒甚至恍惚间好像听见了他妈在骂他那么晚不回家居然跑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