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了架，停在一家中式建筑风格的小楼前，闻煜带着傅予寒去吃了顿“一鸭两吃”才回家。

已经是九月下旬了，天气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转凉，到时候内衣这样的商品他们就没法在外拍摄，因此每一天都要抓。

第二天傅予寒学聪明了，过了十才给四哥发消息。

“……啊，跟同学一块儿吃。”看来他的事何燕没跟秦叔叔提，傅予寒一时也不知该不该谢她避免了两人尴尬，他嘴角，“秦叔叔辛苦了……我约了同学，先走了啊。”

“啊，”秦叔叔有意外地看了他一，“认识的人托到我，让我帮忙给家里刷个墙。”他笑笑，满是皱纹的角两分憨厚，“我想着周末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赚两块钱，好歹今天晚上的菜有着落了。小寒最近念书很忙吗？我看你老不回家吃饭。”

“……陪就陪。”傅予寒不自在地接了腔。

只不过工资还没拿到手，他也说不请闻煜吃饭的话，所以特别想回去。

秦叔叔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傅予寒又冷淡，是以这些年他俩说过的话两只手数得过来。但这天，傅予寒不知怎么想起了何燕说的那句“你秦叔叔两份工”的话，鬼使神差地开打了招呼：“叔叔门啊？”

四哥：那你直接过来吧，对了，今天这家内衣店的店主说要过来看看拍摄度，小七还过来吗？

后爸如果恶毒些，或许他能更自在。

傅予寒：还行，扛得住。

四哥：算了，七祖宗脾气大。你快过来吧，我们早开始，昨天拍到傍晚我看你冷的。

傅予寒：闻煜吗？他今天不来。

闻煜没说要跟。

说是这么说，拍到傍晚真有冷，傅予寒虽然能扛，却也不太想折腾自己，能早拍完最好。

“那你又不肯陪我吃。”闻煜摊手。

不是不识好歹。

“不行。”傅予寒下意识地反驳——杨帆这人最讲义气，要是闻煜当场给他表演一个“我今天心情不好”，杨帆说什么都会赶过来。

傅予寒匆匆离开。

周日一大早，何燕还在睡，傅予寒门的时候跟秦叔叔打了个照面。

傅予寒：……那我去叫他？

“好，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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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昼伏夜，平时不到十二绝不起床，也就工作特别多的时候才会在十左右醒过来。不过傅予寒过去废弃厂房那边也要一小时，十门倒是正好。

“你要不乐意，”闻煜说，“那我现在给杨帆打电话，让他过来陪我吃。”

好在这两天天公作，一直是晴天。

今早的通意外顺畅，他到了昨天的地方只有北林一个人在搭建灯光，傅予寒门打了个招呼，问：“四哥和三呢？”

或许是他的神太茫然了，闻煜看了他一，忍俊不禁：“我想吃烤鸭，一个人吃不完，你陪我吧？”

“……”

在这不尴不尬的关系下，友善更令人窒息。

“他俩刚起床，还没到呢。”北林笑容亲切，“你

傅予寒坐上车，在一路疾驰倒退的街景里琢磨着秦叔叔这个人。

今天还剩下一半内衣没拍完，傅予寒认过路了，就跟四哥说第二天自己过去。

四哥：啧，本来还说找他一起吃个夜宵，这店主他也算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