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集合？”他微微气。

“……跟你有关系么。”

“人都到啦，我们练一遍然后化妆换衣服。”葛然说。

闻煜一直看着他，看着他一脸不情愿，却没再提什么反驳意见。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一遍走完，女生们纷纷拿了

“没什么，”闻煜转了回去，勾了个笑，“觉得你有意思。”

不过他也不想问。

只不过他跟闻煜站在一排，跟前后都有距离，他俩说话，别人能听见，却听不清内容，随意的谈也可能被误解。

哪里有？傅予寒没听明白。

“谢谢提醒，我明天回学校凳。”

鬼使神差地，闻煜又主动搭了句话：“今天兴致这么好，大清早来跑步？”

“不能。”

傅予寒皱着眉，想想懒得解释。

徐倩怡“噗嗤”一声，冲傅予寒笑：“关系不好还悄悄话说一路呢？”

走正步，脸要向主席台转过去，闻煜正好能看见傅予寒的后脑勺。

哪有？

听见呼喊，傅予寒横穿过场，慢慢跑到集合的地方，太正好升起来，一光透云层，照亮他额角渗的零星汗珠。

大家要一年同学的，闻煜搭话傅予寒总不能一直无视他。

“周五下午你去哪儿了？”

“。比赛很早。”

“……不能不化么。”

六班的人利用中午和晚自习结束后的碎片时间练习了几天正步，终于到了验收的时候，闻煜把包放在场边，回去站位的时候听见葛然在喊傅予寒的名字。

他到了？

葛然不走方阵，负责在队列斜前方整队指挥。从场到主席台左侧大约十五米的位置都是踏步走，主席台前那段换正步，过主席台后再换踏步。

闻煜：“还行吧。”

一段正步走过去，换成踏步走，练习踩位结束。徐倩怡回看了他俩一，笑了：“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差呢。”

“还要化妆？”

刚来没看见傅予寒人影，到这时候闻煜才发现环形跑的另一上有个穿着白棉质T恤的人正在慢跑。

葛然把队伍带过去，跟大家确认了一下转正步的位置和负责喊令的人员。

傅予寒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随手用脖上挂着的白巾了把汗。中途他偏了下，对上了闻煜的目不转睛的视线，“你嘛？”

估计不足，差迟到。

算了。

往日他都是后者，今天却了前者，不太兴。踏育场大门前，闻煜迫自己扯了下嘴角，把笑容挂来。

他的发比寻常人更黑一些，后脑勺有个旋儿，看着有可。

经过班委讨论，平衡了主题、观度和价格之后，开幕式服装选择了男生衬衣黑衬、女生衬衣格裙的组合，简单但看着神，也显材。

傅予寒：“是不好。”

“没晚，正好。”葛然看了手机，笑，“来来来，先走一遍，从这里走到主席台前，我们踩个位置。走一遍再去换衣服。”

虽然都是踩线到达，但“差迟到”会显得比较缺心，而“算准了时间”就比较游刃有余。

“是没什么关系，不过你不在我就坐了你的位置。”

他眉皱起来，像是嫌弃。葛然笑：“不用你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