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闻煜自己也没想太明白。

冰片薄荷，凉凉的，丝丝钻人的鼻腔。

大亮的天光，冲淡了对方过白肤的存在，到最后闻煜只记得那双盯着与他对视的睛，黑沉沉的，像藏了许许多多说不清的东西。

累。

他转，校服被动作牵扯褶皱，看着很瘦。闻煜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喊他：“诶，天天逃课上不了T大的。”

所以即使几乎每个人都在夸奖他，傅予寒也总是很不喜闻煜。

不过除了读书，他其他事全凭喜好，因此也没究，只随意：“杨帆？他家和睦，能有什么故事可听。”

傅予寒果然一节课没回来，不过还好只有一节课。

实际上他向来不提，前排的孙文瑞和方佳远虽然跟他关系不错，却也不太敢问，天天如此。然而今天，闻煜难得地觉到了一丝不耐烦。

“不逃我也上不了。”傅予寒说着走远了。

“那你要不要收回？”闻煜问。

“是么。那看来还是我跟他关系比较好。”傅予寒说着，着兜前倾，脸往闻煜那儿凑了凑，看着他一字一顿说，“但我不会告诉你的。”

也许是因为昨天和他爸吃饭影响了心情的缘故。

闻煜总这样，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有意，被压在他那仿佛面一般雷打不动的微笑里，虚虚实实，叫人看不真切，需要费劲去猜。

“那我自己去问。”闻煜垂着眸，居临下，一句话不带主语，也不知在说谁，“没有问不来的秘密，如果一次不行，我就问两次、三次……总会搞清楚的。”

极近的距离，几乎能让闻煜闻到他上沐浴的香味。

第17章

他想事想得有些神，没意识到自己站在最四通八达的地方，没多久肩膀就被人拍了下。闻煜一回，看见徐倩怡站在他后：“他们跑来跟我说，你跟傅予寒又约上架了？”

那一瞬间，傅予寒心里过一莫名的觉。

闻煜：“……”

傅予寒轻嗤一声，把胳膊扯了回来：“你会跟我说你家什么情况吗？”

下课的时候傅予寒从外面回来，冷着脸，对自己去了哪里只字未提。

闻煜一时没接腔。

他不像杨帆那么单细胞，没法欣然和闻煜成为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奇心是沦陷的第一步：）

他觉得这句话可能不是在说杨帆。

“形象已经这样了，”徐倩怡说，“不是正经追你一次才不算亏本么？”

“我这个人没什么特长，就数求知最旺盛了。”

闻煜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闻煜笑笑，没接腔，跟她一起回了教室。

突然就没了继续说话的兴致，傅予寒垂下，撂下一句：“走了。”

“你家到底什么情况？”

“没有。”闻煜垂了下，再掀起时，迫自己笑了下，“不过有好奇。”

“这么没诚意还想听别人的故事呢。”傅予寒问，“诶，你觉不觉得你有奇怪啊？你不去听杨帆的故事，老打听我的什么？”

傅予寒不喜这样。

跟你有关系？”

他无语，徐倩怡也是一脸无奈：“我三天两换人追，一直没事，没想到说一句追你能闹那么大麻烦。”

傅予寒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