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变了。变成所有人不认识的李雨，穿着打扮、格、甚至就连成绩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姜汤这才转离开。

刚才那样，只是为了从李雨那里诈真相。

这段时间李雨被这件事折磨着，又是愧疚又是害怕，神已经快崩溃了。此刻姜汤问起，她便将当时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突然改变主意，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李雨浑一震，愣愣的看了姜汤一会儿，才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你说得对。”

姜汤比别人都看得更多。

她手里攥着那块刻了贺妤两个字的小木牌。其实这是她自己的，她听到过李雨叫这个名字，也看到李雨将之写成立牌，所以就自己了这个。

我也在地狱，我也虔诚祈祷，我也愿意……献我的信仰。

在学校北边有个专门的垃圾场，学生们完值日，垃圾会被丢到这里。虽然垃圾车每天都会过来清理，但这一片异味很重，蚊虫飞，除了倒垃圾的人不会有人过来。

姜汤破天荒的没有回教室去继续学习，而是脚步一转，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靠着其中一棵树坐下来，将小木牌从颈间解下，放在手心里，用手指细细描摹着这两个字的每一个笔画，一遍又一遍。

一滴泪从她的眶里来，顺着脸颊下，砸在了那块木牌上。姜汤微微一愣，连忙伸手去，但就在手指碰到木牌的瞬间，手中的木牌忽然颤动起来，产生了一不可见的变化。

姜汤松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本来转要走，不知为何又停住了。她看了李雨一会儿，才说，“知错了，就别辜负她为你过的。”

所以垃圾场旁边的小树林，就成了姜汤的秘密基地。

“我……”李雨心下一慌，下意识的要否认，但对上姜汤的视线，不知为什么就说了实话。她也不知是对姜汤说，还是自言自语，“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当时想把信仰给她的，结果被截断了！都怪我……”

果然事了，难怪她会是这表现。姜汤抿了抿，抓住李雨的手腕，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异常之中看问题，姜汤微微皱起眉，“你没有将信仰给她。”

李雨的破绽太多了，经常小声自言自语，遇到事情也会下意识的转去看边，明明路上没人却还是下意识的让一片空档……她边跟着另一个人，只是别人都看不到。

贺妤。

李雨的变化来得太突然，最早或许可以追溯到那个晚上，她忽然将上披着的大衣给了自己。但姜汤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她侧着看向边的空地，像是在跟什么人讨价还价。

是肯定句。

这个世界真的有鬼神，可以帮助陷困境之中的人复仇和达成心愿，然后得到她的信仰吗？

姜汤能够觉到，这木牌与自己之间产生了一微妙的联系。

她瞪大了睛，盯

姜汤都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关注李雨，那么关注这个她甚至看不到的人，也许……是因为妒忌吧？

为什么……你不选择我呢？

她没见过贺妤，没有得到过对方的特别关照，所知的一切都是自己推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