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师傅总不会害我。”二狗答。

这句话二狗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时候跟什么人说过，但是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他想不起来了。

——你看，你师傅从来都不在意你，他只希望没有你这个徒弟。

二狗低看向了自己的手，他的双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为什么会害怕啊？”二狗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后又看向红光，“走着瞧瞧吧，反正都到这里了。”

等到周围的慢慢都堆积到了他们周围，薛元松开了搂着二狗的手。二狗一丝意外也没有，直直地跌落到了底。

这难就是薛元把他丢下来的目的？

二狗型早已不再是那个十一二岁的孩童，可面对青年模样的二狗，薛元竟然一儿也不觉得别扭。

问为什么？”薛元转对着二狗问。

虽然心底里总有一个声音提醒二狗不要过去，然而二狗还是悠哉地走了过去。

二狗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他的脑海里有这样一个印象，他明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隐约地觉到……害怕？

薛元望了二狗许久，最后总算是撇过去说：“万事小心，必要时师为师一定会保护你。”

他这么想着，果然再走一步，他便站在了红光面前。

侵底的觉很熟悉，二狗觉得脑有儿，很疼，像是要撕裂一样。

血红的海里，二狗的痛微微好转，他缓缓睁开睛，发现虽然这片海洋之中，却还能自由地呼。他一直在下沉，明明才上涨了不久的面，竟然这么就久都落不到底。

至少在跟着薛元这么

要是能够这样护着他一辈，他也甘愿。

前面什么也没有，不要过去。

——二狗，对不起。

“好。”二狗答。

曾经有一个人，在这里将自己的徒弟亲手扔了海底，为的只是换来另一个人的平安。

站在血的海洋之上，薛元静静地看着明明看不见下面的人的海面，神有些迷离。

这是睁着睛瞎说话么？虽然二狗不太明白到底怎么样才算得上“在意”，但薛元对他的态度，绝对不是希望没有他这个徒弟。

就算是置在一片血红的海洋中，红光也显得异常地夺人目。二狗明明觉到自己不停地在下落，那片红光却一直在他平行的位置，未曾改变。

二狗忍不住想到，随后便动了动，朝着前面红光的位置走去。

没错，二狗是用“走”的。明明于海洋之中，他的双脚却像是能够踏着海前一样，每走一步，他的脑海里便会有一个印象重合在了一起。

又有什么声音从脑海传了过来，二狗愣了愣。

“二狗……”薛元一直盯着方才将二狗扔下去的位置，中喃喃，“对不起……”

前是一片的血红，里面没有鱼，也没有海草，二狗伸手，却发现面前有一红光在闪烁。

红光实在是过于耀，就算二狗不觉得刺，却也看不清隐藏在红光之中的品。

薛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二狗不解，薛元为什么要跟自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