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哪儿了？”看到意料之中的结果，慕言心中复杂。

慕言受着日光洒在脸庞的温度

觉得他残忍又如何，看他的手脚又如何，末世者为尊，大家都不过互相利用。只有曲文乐那个蠢货才会信赖地躲在他人后，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看吧，所以他死了。

的哭泣低低回。

“那我们走吧。”小女孩主动牵上仇人的手，不舍地告别，“哥哥再见。”

安芙想安陷愣的小女孩，被安德拉住，一步一回地离开。

小女孩手指微动，忽然抬，大无邪还闪着粼粼光，声音哽咽，“你是哥哥的朋友对吗？”

“好。”慕言说。

他是个直，看不懂弯弯，但曲文乐临死前的神大伙儿误会不了。

“你可以拒绝。”慕言声音放低，近似循循善诱，“选择留下来陪他。”

席天眸光变了变，转往一楼走去。

昏暗楼内，仅剩面冷漠的少年以及面容悲怆的小女孩。

然这复杂未得品尝便被主人舍弃，他弯腰丢开趴伏在少年上的丧尸，拽开少年捂住伤的手掌。

“这……？！”安芙语气惊颤。

曲文乐骤然抬与他对视，两人眸中暗涌动。

耀目金芒闪过，众人只觉前一，躺卧在地的少年额已被伙伴钉金锥，眉心下一条细长血线。

甚至没人愿意为他讨个公，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为此得罪者。

欣欣还会回来，背着他的脑袋。

勉笑了笑，曲文乐声音虚弱“很抱歉，不能和大家一起上路了……”

他本善待少年，奈何缘分浅薄，只能说是天意。

不愿再待，随几人其后。

惯常心绪平和的少年不顾一切地释放凶狠杀意。绝、不、放、过！

慕言对僵立原地的小女孩说，“我答应过你哥哥送你去基地。”

被斩断双的丧尸，莫名倒生的锥刺，无不预示这是一场心策划。只不知是曲文乐倒霉还是慕言心计太，中招太轻易。

“所以才会舍不得让他变成怪吧。”小女孩仰着茫然无知的小脸征求般看他。

白光凝聚，少年的右明显被尖利割裂开，此时小朵血蘑菇不断溢。

虽在少年尖叫时已有猜想，众人心情仍止不住沉重。

“嗯？”

虽心里有了警惕和计较，却不打算追究此事。逝者已逝，活人才有投资的价值。

陈三月着气，“人在，天在看。你好自为之！”

*

曲文欣使劲把泪往肚里咽，哥哥看起来很难受，她不能再让他担心。

人类的末日各上演，这平常不过的戏码落下无波澜的帷幕。

因疼痛而气，“如果可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各位能把我妹妹送到南方基地。”

“防止他尸变。”慕言在众人斥责的目光中冷声。

慕言角微勾。你的遗愿由我完成，所以……安心去死吧。

“你说的……也没错。”慕言不自觉挲着手指，一个人在心里放太久，恨的界限也会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