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面容，让陈既明的目光更痛一分。

陈既明想，我大概真的吓着他了。

啤酒罐空空地被niechu杂luan的声响，闻辰易情绪不好又喝了很多酒，yan神有些迷离，见陈既明不说话就一口又一口地喝酒，喝着喝着又轻轻地说抱歉。闻辰易为自己扯了一个笑容，好像在说，瞧，你又搞砸了。

夜se越来越shen，空气里的声响越来越清晰，还隐隐能听到电liu的滋滋声，搅得人心烦。

闻辰易觉得自己快醉了，侧卧在沙发上，闭上yan。

陈既明终于起shen，拿走他手中握的空瓶罐，蹲在他面前。闻辰易的没有睁开yan，隐约从光线变化能gan觉到他在shen前，轻轻地xi了下鼻子。

陈既明才发现闻辰易在liu泪，没有一点声音，泪水从闭合的yan睑hua到发丝里，悄悄地连喝醉都在隐藏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闻辰易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你不可以这样，你不能一句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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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陈既明拿了个毯子给闻辰易盖上，坐在旁边冥思了一会儿。黑夜不是想事的好时候，可黑夜总能助长人绒mao一般的情绪。

陈既明回想自己大半年来的日子，工作之余的奔跑，繁重的心事，他总是让自己表现得jian毅沉郁，看起来还是个信得过的刑侦支队长。

可是他就没有怀疑吗，当然是有的。当所有人渐渐平静地从集ti照面前走过，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度陷入一份回忆；当闻辰易向他解释事情的起因经过，他怀疑为什么一个看起来明明白白的案子会有那么多让人不肯信的细节。

他怀疑自己的固执，自己的偏激，却从来没有把这份怀疑放在沈然的shen上，虽然……只要把沈然这个人翻转过来，一切似乎都明晰起来。

他看着闻辰易，怪他吗？他说与不说其实并不能改变什么，陈既明心底知dao，自己无论如何也zuo不chu人死了还要在他shen上踩两脚的事情。死了就是死了，烛火烧干了，zuo什么都不会改变过去。

那他在气愤什么？无疑是这段时间自己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到chu1luan撞。

隐瞒他的那个人是闻辰易，是要跟他过日子的人。

他该怎么zuo，这件事情已经到要一拍两散的地步了？显然没有。可他就是气愤，看见闻辰易示弱的样子，又气愤又心疼。

陈既明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起shen把闻辰易轻轻抱进卧室。

他解了领带，跟闻辰易一起躺在床上，从背后将闻辰易抱jin，慢慢抚摸他的tou，脑袋埋在闻辰易的肩窝里。

闻辰易穿着柔ruan的家居服，整个人是温和的味dao。拥抱的力气有点大，闻辰易微微挣扎，不舒服地睁开了yan。

“既明……”他意识到两个人正肌肤与肌肤相贴，意外地睁开yan。

“你原谅我了？”闻辰易的声音在夜se中很轻微。

“没有。”陈既明呼chu一口气，整个人沉在怀抱里，他说完的瞬间闻辰易背脊又僵ying起来。

陈既明咬住他的耳朵，用了些力dao厮磨，闻辰易像被叼住脖颈的小兽，激起pi肤的战栗。

“所以我要惩罚你。”

shen沉的声音击打在耳廓上，带着些意味shen长的味dao，让人畏惧沉沦。

闻辰易垂了垂眸，细碎的发丝贴在额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