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最后你们跟我说，对啊，人是齐克武杀的，沈然同志英勇殉职了，案定了齐克武逃跑了，慢慢抓吧。我拿着烈士的勋章放在他父母的坟前，都觉得自己虚伪。”

以彤哼哼：“也不知

以彤叹了气：“每次都是好好好，真不知你听去了没有。”

“你觉得这有意思吗？”

“你还真是……”陈既明话到嘴边却无力说。

闻辰易不想聊沉重的话题，连忙往轻松的方向拽：“我没事。担心我不如担心你的杰森吧。”

闻辰易起床气仍在，低气压地说：“昨天有个神经病耽误我工作，害我加班到半夜。”

闻辰易推推镜调笑：“听说他们所最近签了几个EU的单，你还不如担心他不要在大洋彼岸被案压弯了腰。”

四周寂静，尘埃在灯光下浅浅地飞舞，闻辰易突然觉得空气有冷清，冷到他打算离开。

昨天是周五，陈既明走后经侦科长虽然回来了，却不知怎么回事顾左右而言其他，说了半天没提到案的重，最后脆说要开全员大会了，溜之大吉。错过了最后一天工作日，闻辰易得等到周一，大晚上一边暗骂陈既明一边假装温和地接当事人的电话，费心解释延时的问题。

闻辰易侧过用衰沉的目光认真注视陈既明，那人中熠熠而悲伤的光像振翅的残蝶，努力挣脱什么又求而不得，不明不暗的情绪轻轻刺痛了心脏，又转瞬抚平。

“你究竟在隐瞒什么？”

“当年是当年，看现在你能折腾几分钟。”

“算了吧，已经结束了。”闻辰易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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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老话题爆发的前奏，闻辰易回过神，掐了掐眉心率先中止：“好好好，我知的。”

在陈既明中，那致的外表看上去像是钢铁锻造的躯壳，自成一而没有烟火气。

“怎么了，来逛街还皱着眉？”

“周医生的话你怎么不听？”以彤有些生气，“神还没垮就想把搞垮了是不是！”

陈既明不置可否：“律师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冷血？”

回国后以彤逐渐找回国内的吃喝玩乐，正兴奋地压着路，看着闻辰易神不太好，用一手指使劲顺他的眉。

“额……嗯。”

以彤听了“呵”一声，没好气：“杰森的腰好着呢！可不像你这个弱不禁风的模样。”

闻辰易没有说话。

“担心他什么？”

以彤停下脚步，抓住尾不甚满意：“加班？”

第4章

办公室外悠闲的警员寻见陈既明郁的模样，窸窸窣窣地细声揣测那位律师的背景，七嘴八里，相传的八卦又不知变成了什么模样。

开车的架势也是说来就来，闻辰易掰下她颐指气使的手，大笑：“女孩矜持。”

“我搬砖的时候你不知在哪里呢。”

闻辰易想了想，嘴角的弧度透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就当这样吧。在一个冷血的律师面前碰了，以后别再查了。”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尘埃落定了还奢求什么呢，这个固执的男人。

他摇摇再一次到失望，不再说什么，打电话让梁初来开了门，径自沉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