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铭着睛走到陈旭旁边的位上坐下，他看了一墙上的钟，现在是凌晨两半。

从百货公司下去停车场的时候，醒目的司机早已经把车开到了电梯等候，凯莉走在前，曹铭则左一袋右一袋地提着她血拼的战利品亦步亦趋跟在后，妥妥的一副小跟班模样。

“你怎么醒来了？”

“总是熬夜对损伤很大的。”

“好像睡不着。”

“酒喝多了，刚才起床上厕所。”

陈旭笑了笑，“已经习惯了。”

从房间走来上完厕所以后，曹铭见外面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又瞄了瞄陈旭那空的房间，当曹铭走客厅的时候，果不其然，陈旭依旧坐在桌前对着电脑全神贯注地工作，而且还是穿着原来的西装。

地自容了。

陈旭将逐渐飞远的想法收回来，他冲曹铭笑了笑，“那随便你咯。”

听见曹铭的脚步声，陈旭这才把抬了起来。

平日里任何大小会议或者重要决策自然不到他参与的份上，可光是一下打杂的活儿，比方说给大家分发官方的日常单，跟在上司后四奔波，凯莉去参加杂志经销商的年度早午餐会，曹铭就负责帮她提东西，凯莉要去逛街购，曹铭则要负责帮她拦住那些没经过她本人同意就企图靠近采访的记者们。

挂钟滴答滴啦地不停行走，曹铭盘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托着腮帮看着还在忙于工作的陈旭，安静地陪着他，什么也没说。

曹铭脸颊上还残留着尚未散去的红，淡粉淡粉，看着那张脸，陈旭的想法依然只有一个：很可，而且曹铭上还穿着他的衣服，人们这这叫什么来着？男朋友T恤？

凯莉不以为然地将跟鞋脱下踢到一边，悠闲地拿手机在玩，看样似乎在跟某人发着短信，因为曹铭注意到她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在偷笑，估计是喜的人？因为他自己平时在和陈旭微信聊天的时候也会这样的表情，伍德说过他好几次来着。

一年一度的纽约时装周要到来了，L杂志社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就连曹铭这样的小助理也不例外。

“要不要看电视？”

“陈旭，你平时真的很忙很忙。“

“我知，但工作质决定了这一切，有时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用，”曹铭摆摆手，“电视太吵了，你别我，继续你的事情，我坐在这儿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曹铭僵直端正地坐在凯莉隔，每次到了这时候他都尤为张，凯莉的气场过于大导致他很是拘谨。

“嘻~”

似

陈旭伸了个懒腰，然后拿起桌面上的那杯咖啡喝了一，继续活。

18

时钟并没有如曹铭所想那般往回调拨，但他却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好，好得不得了。

曹铭虽然一直都知自己老板很有能耐，可记者们满无休止的纠缠还是让曹铭低估了凯莉的影响力。本来只是一次很普通的外购，但为了将那些前来打扰的烦人记者赶跑，曹铭可费了好一番力气。

过了好一阵，陈旭停了下来，他问曹铭：“你怎么还不去睡觉？坐在那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