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卢岩追了一句。

“就是过不去了，过不去啊，”王钺往前走了两步，慢慢抬起手，“你看。”

“……斧斧，”卢岩转过，看到了一脸笑意的王钺，“你怎么在这儿？”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卢岩看着他，王钺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现，让他没办法不把王钺跟之前的事联系到一块儿，至少是撞车事件。

“不，我要换个地方呆几天。”卢岩说着慢慢往桥下的小路走过去。

租车开到托车边上的时候停下了，一个人从车上了下来，跑过去拍了拍托车的车座，又前后左右地检查了一下车，然后才狠狠地骂了一句：“！神经病！”

“你停车的时候，”王钺走到他面前，“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去文远街找你了，发现你不在……”

卢岩盯着他的脸，半天都没说话。

前方现农田的时候，脑一直在疯转的卢岩伸了个懒腰：“快到了。”

“然后……”王钺停顿了一下，皱着眉似乎是在想，“我就在这里了。”

卢岩冲他呲着牙笑了笑：“没，今儿碰上的事儿太多，没回过神来。”

刚往前迈了一步，他觉得后背有冷风过。

“王钺？”他停下步，没有回。

“回去吗？”王钺问他。

“我想在哪儿都行。”王钺看上去心情很好，已经恢复了常态。

王钺缓缓抬起的手就像伸了一堵看不见的厚墙里，消失了一半。

这场景让卢岩半天没说话来。

“你不兴啊？”王钺大概是看了卢岩情绪跟平时不同，“你看到我一直都没有笑。”

租车和托车都开走之后，卢岩站起来踩灭了烟，打算城。

“嗯，过了这条小路就到了，”卢岩也停下，回过，“怎么了？累？”

开过来一辆租车，卢岩往后退了退，退了旁边的树里。

“跟着就行了，别声。”卢岩低声说。

“你

“哦，”王钺应了一声，跟他并排走了一阵之后又小声说了一句，“谈恋不是这样的。”

人家飘得多轻松，还能瞬移，可能上还带着回城卷，没准儿还手握各逃跑宏……

“什么？”卢岩愣了愣，“只能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王钺也这样？也能突然记忆就断篇儿了？

“去哪儿？带我去吗？”王钺跟在他后，“是去旅行吗？不带行李？”

他的藏之所有好几个，不过城外的这个离得近些。

一只鬼，居然还有活动范围限制？

“错啦。”后传来王钺的声音。

卢岩轻轻叹了气：“到了地方再谈。”

卢岩笑了笑，还真来找车了。

“我过不去了……”王钺站着没动，“我只能到这里。”

这地方说是近，但要走过去还是要儿时间的，卢岩没什么觉，让他走一天不休息他也没所谓，王钺……他转看了王钺一，刚想问一句累不累，想起来王钺肯定不会累。

“岩岩，”王钺突然停下了，“还要走吗？”